几天前,城外匪患的消息通给师傅杨佩元。
四九城周边所有那些势力都被剿干净了,藏着的敌特也全清。
猫儿巷那边,军管会一查,查出一帮皇朝末年的贝子,攒着势力做美梦,一锅端了。
我心里记着这事,想到聋老太。
这老太太来历怕不简单,绝不像她说的什么编草鞋出身。
但我懒得管闲事,别惹到我头上就行。
练武、站桩、学习。
日子有条不紊。
院子里也热闹。
四月底,寒意散尽,春风拂过巷子。
南锣鼓巷传来一声鞭炮响,整条巷子升腾起节日般的气息。”新娘子来喽!”
几个孩子撒欢似的喊着。
贾家今天娶媳妇,o号四合院的中院搭起喜棚,摆了七八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天没亮就忙活开,帮着张罗里外,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贾东旭的亲爹。
院子里,年轻人和孩子们成群,闹成一团。
这种日子最讨小孩喜欢——能啃顿肉,还能盼着主家零嘴,比过年还美。
街坊们陆陆续续来道喜,递上份子钱。”贾张氏,恭喜啊!”
“你家双喜临门呢,东旭在钢厂也转正了,以后是正式工了。”
贾张氏平日蛮横,但这档口没人愿意结仇。
这年头邻里关系深,不像后来住对门都不认识。
不是深仇大恨,谁家有喜事大伙都来凑热闹,随多少是个心意。
贾张氏收着礼钱,记着名字,嘴角一直没合拢。
为了这场婚事,她家花一百多万买了缝纫机,又付媒人钱、办席、给秦家那边,林林总总不是小数目。
她就等着回血呢。
何雨柱收拾好出来,撞上中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先搭话:“哟,柱子,今儿不去你那鸿宾楼当厨子,跑这来凑热闹?”
两人一碰面就掐,许大茂忍不住要拌嘴。
何雨柱瞥他一眼:“老板准了假,来参加婚礼,有问题?”
许大茂晃晃脑袋:“有啥问题?就是你好歹鸿宾楼的厨子,贾家办喜事咋没喊你掌勺?看来混得不咋地啊。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我现在是准放映员了。
等初中毕业,直接分配工作!”
他边说边扬下巴,嘴快翘上天。
那天在人民路放映厂试放,许大茂表现不错,人家给了准话,毕业就能上岗。
许伍德叮嘱好几回,让儿子别声张,等事成了再说。
可在傻柱面前,许大茂哪憋得住?有点成绩就想狠狠踩人脸上,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
电影放映员,论待遇能比炊事员强不少,更体面!何雨柱听着,脸上闪过一抹古怪。
许大茂日后必成电影放映员,何雨柱早看穿这点。
这小子却沉不住气,有点本事就四处张扬。
等进了轧钢厂,日子愈红火——下乡放电影,老乡们塞来的吃食堆成小山。
许大茂一家在院里过得最滋润,可这份招摇反惹人厌。
旁人日子都紧巴巴,偏他天天大鱼大肉,谁看着不刺眼?
也难怪许大茂和傻柱斗嘴总落下风。
院里好些住户,暗地里就盼着他吃瘪。
易中海那老狐狸倒精明。
早嗅到风向不对,虽拿全厂最高工资,吃穿上却格外节制。
一家子低调得很,正因如此,院里人人说他好。
何雨柱想着这些,随口问:“那随礼你准备掏多少?”
许大茂一愣:“礼钱?我……我出三千!咱如今阔了,以后钱多的是!”
报完数字,他下巴又高高扬起。
何雨柱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