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何雨柱下班,拎着两个饭盒回来。
不用每天去杨佩元那儿,回来得早了不少。
刚走到南锣巷口,他目光一闪,瞧见个眼熟的身影。
“颖琪?”
前面那女孩穿着蓝衬衣,扎着单马尾,光看背影何雨柱就认了出来。
“柱子?”
谢颖琪手里提着两捆药材,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眼里漾起了笑意。
“嗯,你这是……”
何雨柱鼻子微微一动,嗅了嗅那两捆药材,“补气血的?颖琪,你带这些干什么?”
谢颖琪心里一惊——柱子这药理本事也太厉害了,光闻一下就分得出来,这手段她可办不到。
嘴上却说:“是你们院里的贾大婶要的。
我正好下班,就帮卫生所顺路送过来了。”
四大爷的招呼声里,柱子顿住脚步。
阎埠贵从木椅上撑起半个身子,目光扫过谢颖琪,嘴上却跟他说着话。”柱子,这姑娘不错。”
谢颖琪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何雨柱失笑低语:“三大爷,您别闹了。”
他朝谢颖琪递了个眼色。
谢颖琪吐吐舌头,小碎步奔中院去了。
阎埠贵仍絮絮叨叨:“卫生所的护士,家里底子薄不了。
模样俊俏,打着灯笼也难找。
听我一句,这姑娘能处。”
他教书出身,早看出谢颖琪对柱子的眼神有异。
再说自家小子年岁更小,配不上这香饽饽。
何雨柱敷衍点点头:“普通朋友而已。
您歇着吧。”
扔下这话,他转身撵谢颖琪。
中院里,他低声解释:“那是前院的阎老师,平时不这样。”
谢颖琪脸上未褪,眼神却不躲闪,偷偷瞥他一眼。
这人急急解释什么意思?她心里绕着念头,嘴上只说了句“我先送药”,便走去贾家敲门。
柱子正往回走,一个身影兔子样蹿到墙角。
许大茂躲着偷看,眼里冒坏水。
傻柱!谢颖琪!他牙根痒。
那丫头比秦淮茹还水灵,城里户口,家里条件好。
就傻柱那初中辍学的夯货,凭什么?许大茂心里升起妒火烧得正旺。
论家底论文化,自己哪样输他?他打定主意,该出手了。
阎埠贵在藤椅上端着茶缸,目光却一直往院门口瞟。
许大茂刚回院子,脚跟还没站稳就又蹿了出去。
他盯着那背影,眉头拧成疙瘩:这小子准没憋好屁。
每次院里闹幺蛾子,背后准有许大茂的影子,蔫坏的主儿。
谢颖琪从贾家出来,一路低头快步走。
她感觉阎埠贵的视线还在身后追着自己,溜得更快了。
前院的阎埠贵可不傻,瞧着那姑娘躲他跟躲瘟神似的,嘴里含糊念叨:“我有那么吓人?”
心里却仍在琢磨傻柱那档子好事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