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也来了。
在场武力值高的拖了会儿,但架不住他们人数上的优势。
在跑路的中途我们的队伍至少得分成两队,分散战力才有希望出逃成功。
我把选择权给了狛枝。
“左边右边?”
“右边……你要走左边?”
不愧是相怼相杀了如此之久的家伙,都不用开口了就知道我的想法了。
“死了就重开好了。”
“这次不一样……”
我心想,是啊……那种力量在揭穿了「游戏」时就在枯竭,我们是最为清楚的……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
“你希望我去死吗?”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
“那就够了。您可是「幸运」啊~赐下的祝福不是比虚无缥缈的神明大人更奏效嘛?”
我转过身向他挥手道别。
“回见~”
“……回见。”
如果今天我在这里死去,也算是为过去「赎罪」了。
溺水的滋味并不好受。
当冰冷的水灌入口鼻,世界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肺部像是被点燃的纸团,灼烧感顺着气管蔓延开来。求生的本能让四肢胡乱挥舞,但越用力,下沉得越快。
最后,眼前只剩下混沌的绿光和逐渐远去的意识。
被追兵逼得慌不择路不至于,主动跳入的生还概率更大,所以我果断的作出了选择。
顺便装成旱鸭子像一点……
湍急的河水最后会把我推向何种未知的未来,就全交给「运气」吧~
如此一想的我意识也陷入了昏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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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自己叫六宫浅子。
除此之外,貌似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怀疑我的脑子里进水了。晃了晃,诶!真的诶!有水声~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我居然被人用麻布袋子装着拖行!
天哪,该不会是有人贩子要拐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吧?
于是我偷偷透过麻布袋子的缝隙,看见了疑似「人贩子」的少女……
“啊,半死不活的溺水艳尸姐姐醒了!”黑的少女察觉到了袋子的异动,敏锐的现了我清醒过来的事实。
所以那个又臭又长又不祥的称呼是在指我……
少女名叫「渡边茜」,是附近学校初中部的摄影社团的一员,今天独自在外拍摄其负责的社团活动照片,在河边捡到了我。
“我还以为溺水艳尸姐姐再也不会醒了……坑都挖好了……呜呜……”
她指着仅能躺下半条狗的小土坑对我说。
我:“……”
我现场给她演示了一遍,躺了下又出来,对她说。
“继续挖吧。”
她收起了呜呜咽咽的哭声,答。
“姐姐你不是还活着嘛,我填了吧。”
我:“还有你不是来拍照的吗?相机呢?”
渡边:“……姐姐你这么好看我拍几张……”
我:“删掉~”
渡边交出了便携式相机,哭兮兮的嘟囔着「可恶的水鬼」,然后跑去填坑了,
失去了记忆并不妨碍我从零起步重新开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