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
“穗穗,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样,我去找陈秘书,我可以撕毁婚前协议,三百亿我们一起继承,好不好?”裴今雪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陈穗的脸颊,“从此之后,我不会再骗你。”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们离婚。”陈穗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缓缓闭上眼,掩下眸底翻涌着的惊涛骇浪。
“我不同意。”裴今雪咬着牙说,抬眸时,目光恨恨地看着陈穗,“你怎么可以这么风轻云淡地说分开?”
“难道你觉得一巴掌不够?”陈穗的指腹摩挲着自己发烫的掌心,冷声道,“裴今雪,好聚好散吧,我不想闹得太难堪。你走吧,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见裴今雪瘫坐在地毯上不动,她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滚。”
忽然间,一抹浓烈的茉莉香萦绕在陈穗的鼻尖。
陈穗脸色微变,按照时间,是该到裴今雪的发情期了。
下一秒,裴今雪晕倒在地上。
陈穗连忙将她抱到床上,飞快地去楼下买了强效抑制剂。
分化失败的alpha无法自行分泌信息素,也无法安抚omega。
注射抑制剂后,陈穗没等裴今雪醒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公寓。
她回到出租屋,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拖着行李离开了这个居住了两年有余的出租屋。
对于裴今雪而言,这个出租屋是个破烂,于她而言,那是她的避风港。
现在,她无处可去了。
她就这样拖着行李在长街上漫游,直到看见不远处有一位熟悉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朝她飞奔而来。
抱她的人,正是那位江巡察官江翎。
陈穗见过那位江巡察官在新闻报道上严肃的模样,但此刻,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脖颈上,几乎要浸湿她的衣领。
“我的女儿……对不起,妈妈现在才找到你,是妈妈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要受人蒙骗!”江翎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儿,眼圈通红,“思源已经将全部告诉我了。我立刻就赶回来了。我就知道,宋熙那种利益熏心的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
陈穗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轻咳了两声:“江巡察官,那个,能不能松一下。”
“抱歉抱歉,是妈妈太激动了。”江翎连忙松了手,一脸愧疚地望着她,指尖抚过她的发丝,“你叫陈穗是吗?我可以叫你穗穗吗?”
陈穗点点头。
“那穗穗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江翎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
陈穗迟疑了片刻,语气生涩:“妈妈……”
“哎,我们回家。”江翎笑着牵起陈穗的手。
陈穗低头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原来妈妈的手这么温暖柔软。
江翎带着女儿回了江家的别墅,带着她四处参观。
傍晚,两人坐在花园的亭子裏吃着晚餐。
“穗穗先在这裏住一段时间,等我将那几个贪官抓进牢裏,我就为你举办一个认亲宴,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江翎一边给陈穗夹菜,一边说。
陈穗平静地问道:“难道贫穷、无权无势就活该受人欺凌吗?”
江翎放下筷子,手掌负在陈穗的手背上,语气诚恳:“当然不是。妈妈会努力,实现人人平等,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陈穗点了点头:“但是我不想住在这裏。”这裏离裴家的别墅很近。
江翎甚至没问原因就答应了:“好,那你想住在哪?”
“离A市中心医院近一点就好。”陈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