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保卫科,两个工作人员翻来覆去地问,简直把他当贼审。
“那笔赔偿款是在外面被抢的,你们不去调监控,跑来问我有什么用?”
“至少也该知道那家伙朝哪个方向跑的、长啥样吧?”
陈建设心里直翻白眼,这帮保卫科的就这水平?
虽说六十年代摄像头没满大街都是,可这是在京城!
二环里的四合院,重要路口早就装了监控了!
“监控我们肯定会看,你先说说你这自行车怎么回事,还有贾张氏说你偷钱的事。”
工作人员一本正经地做笔录,陈建设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解释。
“自行车是红星轧钢厂领导奖给我的,我抽中的。”
“至于贾张氏说我偷钱,我压根不清楚。可她逮着我就咬,也不是头一回了。”
“你们随便问问附近的邻居,只要她们家出了啥事,贾张氏全赖我头上。”
这话让两个工作人员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难道真是冤枉的?
没过多久,保卫科的人查到了监控画面。
“找到了,抢钱的那辆是红旗自行车,他的车是凤凰牌的。”
“怎么样,同志?我说我是冤枉的吧?”
陈建设摊开手,一脸无辜,他还不稀罕她们贾家那点钱呢!
“抱歉,叫你来也是为了配合调查。”
“现在你清白了,可以走了。”
工作人员客气地开了口,没想到有人瞎举报。
“没事,你们也是职责所在。”
陈建设摆摆手表示理解,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等陈建设大大方方地走回四合院时,一院子的人都瞪圆了眼。
不是说陈建设他……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他就来气,抄起鞋底子就想往上扑。
“你干什么呢?!”
保卫科的人看她要动手,厉声喝了一句——这婆娘果然不讲理!
“同志,我开玩笑的,那啥,钱找着了吗?”
贾张氏看到来人,立刻换上笑脸,把鞋穿好。
“还没找着,不过钱不是陈建设偷的,偷钱的人骑的是红旗自行车。”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的脸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不是陈建设偷的?
那还能是谁?
保卫科的人板着脸训她:“车子都有登记,过阵子就能查到。以后没证据别随便冤枉人,这毛病可不行。”
贾张氏脸色铁青,耷拉着脑袋嗯了一声,活像死了亲爹。
陈建设挑起眉毛,盯着她:“行,现在咱们该聊聊修车费的事了吧?”
这贾张氏落啥下场都不冤枉。跟一个素不相识的邻居,连影儿都没摸清楚就敢砸人家东西。说她可怜?确实惨。可可怜人也有可恨处——她压根不值得人去同情。
贾张氏心里一百个不乐意,眼珠子滴溜一转,张嘴就甩锅:“都赖你!谁让你把车放院子里?这院子是你家开的?”
反正天错地错别人错,她自己永远没错。
陈建设冷笑:“行,你不赔,我找秦淮茹要。你家真掏不出钱,我看棒梗那小子体格不错,给哪家绝户当儿子正好。”
这话一砸出来,贾张氏当场炸了。棒梗可是他们贾家的命根子!贾东旭已经废了,就剩这根独苗苗!
“陈建设,我真是头回知道你心这么黑!”
“知道我不惹人,就给我滚远点。再敢找事,我让你活得比死了还难受!”
陈建设一声吼,忍这老虔婆已经忍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