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由并不觉得那张纸条能起到什么作用,还不如酸奶碗能挽回一丢丢的好感度。但还是在背面写了字,又原路放回原处。
总不能就这点心就软了吧。
一想到这她徒然惊醒,放下手里没看两眼的书,拿出手机就开始翻看起过往点滴。
原本存在成京那部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全都被拷贝到了这部手机里,最关键的是这部手机根本就没有监控,但脖子里的监控还没有去掉,可那人已经很久没有打扰她了,所以她并不放在心里。
都监视这么多年了,她也从习惯到随手就来的毛病,你想看那你就看,爱咋咋地真的是。
很长的一段监控视频才放到开头就被她给按停了,刚开始看的时候真的很丢人,妥妥的黑历史,现在却成为了警醒拷问自己的工量具,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进步。
这种进步也能提现在她的身上,虽然视频在开头就被掐灭,但效果已然是显著提高,至少那点子波澜已经被荡平。
虽然对不起对面的付出,但抠心自问她还是不想再牵扯其中,只想达成那个愿望,就此过一生足以。
手机的震动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当教授发来监考的科目表的时候,她就对照着时间设立了闹钟好准备过去。
她按停闹钟,简单收拾一番就走出屋子,路过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望全竟然在摘菜,一抬头,厨房的水槽里还放着冻肉,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笑着问:“要出去吗?”
羡由“嗯”了声:“去监考。”
眼见望全还在看自己,她从兜里拿出钥匙:“钥匙我拿走了,你别出门不然就进不来。”
望全点了下头,嘴角垂下去几分,眼神里也闪过失落。但监考能用多长时间,何况羡由不是个爱想其他事情的人,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就这样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而羡由不明就里,看着一会哭又来笑的望全只当没眼看,又嘱咐几句用火安全后离开了宿舍。
其实她很清楚这只是用来理清思虑的借口。
监考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在讲台上或坐或站,开始考试前说点注意事项,然后就开始注意底下的情况。
羡由看了会儿就没有兴趣了,拿出手机刚点开屏幕就看见通知栏里涌出来的一则消息。
sfssscs:我靠,我没在学校里看见望全,人是不是去你那了
风筝:你再说晚点都能睡个觉了
sfssscs:卧槽!你们动作要不要那么快!不对你怎么违背了自己的初心呢!
sfssscs:好啊羡由你也学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姐妹想着你,你把姐妹踹沟里
sfssscs: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臭搞对象的[怒火]
sfssscs:抱进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jpg
风筝:……
风筝: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风筝:你和王藤还是臭搞对象的呢,还来这里说我,你上学还搞这些我不光锤你我还要告发你,小心点半夜去你梦里找你去
原本是来手机里找点乐子,结果自己反倒是成了乐子。羡由愤愤的把手机熄屏并扣在桌子上,生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班为之一振,刚好一个学生没拿稳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刚好还是个纸团子,刚好后头巡视的老师一个箭步赶来,一系列刚好促进了一整件事情的发生和乐子的转移。
老师捡起地上的纸团当着乐子的面晃了晃,眼睁睁看着乐子满头冷汗,得意地扬起眉头,生动形象的描述了何为眉飞色舞。
得意洋洋地打开纸条,却在看清楚上面的字迹时宕机在了原地。正巧羡由也走了过来,看到纸团的内容时镜片反光,推了推镜子,拿走纸团重新揉成纸球,没急得扔而是双手合拢然后一通乱晃,最后把纸团扔在乐子桌面,上面清清楚楚有三个一样的纸团子。
羡由挨个把剩余三个纸团子按照同样的方式摇啊摇,然后洒在桌面。
对着目瞪口呆的学生,她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华人法术,博大精深,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