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许喉结滚动一下,脑子里“嗡”地一声,终于反应过来。
下一刻,他胸口起伏,赤红着眼睛盯着虞青砚看了几秒,不由分说反客为主,换了个姿势,将虞青砚抵在浴室墙上,重重吻了下去。
后脑勺磕到墙上的时候虞青砚感觉到明显的痛,但没出声,甚至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能感觉到疼才好。
要是他跟之前的状态一样,身体没有任何感觉,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
因为戚许的吻太凶了,凶到不顾一切的程度,某个瞬间,虞青砚甚至觉得戚许把他按在墙上是准备将他撕碎然后一口吞了,导致他再也顾不得其他。
两个人……应该说一人一鬼都疯了,完全失控了。
在早就已经没有热气,却依然潮湿的浴室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们的皮肤没有一丝阻隔也没有一丝缝隙地挨在一起,近乎疯狂地,仿佛有今天没明天一样亲吻、啃咬、抚摸,用肢体动作表达情绪,宣泄感情。
虞青砚完全没考虑自己身上的寒意会不会冻到戚许,更没考虑人与鬼究竟能不能发生这么亲密的事情。
而戚许也没思考虞青砚皮肤为什么这么凉,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暖不热。
他脑子里只有虞青砚提醒他“珍惜时间”的那句话,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不顾,争分夺秒,占据虞青砚所有味道、呼吸与体温。
……
……
……
幸好这这套房子隔音效果极好,否则隔壁邻居大概会找物业投诉他们。
最后结束的时候,虞青砚抵在戚许肩膀上闭着眼睛还没缓过来,嗓子已经沙哑了,浑身都使不上劲。
但是很爽,非常爽,是那种……被撕碎后又拼完整,酣畅淋漓的爽。
而戚许则同样保持着紧紧箍着虞青砚腰身的姿势,胸口起伏着,粗喘着,一动不动。
压抑了整整三年,如同做梦一样将所有悲喜全部发泄出去的戚许,在这一刻逐渐找回了失去的理智和清醒。
虞青砚就跪坐他怀里。
甚至他依然埋在虞青砚的身体里。
戚许的喉咙轻轻地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虞青砚稍微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看了他两秒钟,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柔又缱绻,美好得不像话。
除了没有任何温度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在虞青砚一触即分,准备结束这个浅尝辄止的吻时,戚许终于动了。
他一把攥住虞青砚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哑声问:“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其实这话不是在提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戚许不是个傻子,不至于到现在还连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