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没说话,上下打量了承志两眼。然后伸出手,搭上他的手腕。
灵力脉搏稳健有力,经脉通畅无阻,丹田灵力充沛——实打实的炼气九层。
明月把手收回来,吸了口气。
“好。”
就一个字。
承志站在洞口,往灵脉密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承启和明月都没拦他。
他沿着甬道走到密室门前,停下来。
石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灵气的微光,忽明忽暗。
承志在门前站了好几息,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凉的石壁上,低声说到。
“爷爷。”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我九层了。”
石壁后面安静了两息。
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极轻,像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一个字。
“好。”
承志的手指在石壁上收紧,指甲嵌进了石缝里。他站了很久才把手放下来,转身往回走。
走了三步,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
天亮以后,明月把承进和承山叫到祠堂。
门闩上了。
“承志破了九层。”
承进的手一拍膝盖,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承山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但是。”明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这事不许任何人知道。”
承进的笑收了一半。
“对外,承志的修为还是八层。他出庄园的时候收敛灵压,对谁都不许露破绽。不管谁问起来,就说承志还在苦修,没什么进展。”
承山搓着手:“姐,这么大的好消息——”
“正因为是好消息,才更不能漏。”明月把禁牌拍在桌上,“赵铁峰等的就是叔公咽气。他现在觉得顾家最高修为不过是八层,等叔公一死他就能动手。要是让他知道承志到了九层——”
承进接上来:“他会提前出手。”
“对。”
承山吸了口凉气,点头不再多嘴。
明月又补了一句:“承柏那张嘴,盯紧了。”
承进拍了拍胸口:“我看着他。”
散了以后,明月又找到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