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宁凑过来。
“这是谁挂的?山里妖兽还戴这个?”
承启脸色变了变。
“不会是赵家搞的吧?”
明月取出帕子,把草结包起来。
“别乱猜。先封尸,残角别动。承进,带人把缺口补上。承启,巡山加一队,查北坡往外三里。”
承启这次没多话。
“我去。”
傍晚,明月拿着草结来到灵脉洞口。
石门后没有动静,顾青山正在闭关。
她把包着草结的帕子放在门外石台上,又压了一块小石。
承志跟在后头,小声开口。
“明月姑,这东西要不要现在告诉族长爷爷?”
明月看着石门,停了片刻。
“不打扰。”
承志盯着帕子。
“那这是谁编的?”
明月没有回答。
灵脉核心里,顾青山已经坐了七天。
第七天深夜,他原本还在慢慢引气。
丹田里的灵力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又回到气海。
这一圈走完,地底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山石晃动。
是灵气涌了一下。
很短。
短到外头巡夜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顾青山正坐在灵脉正中,那一下涌动,直接撞进了他体内。
丹田里积了多年的灵力,像被推了一把。
卡在炼气七层后段的那道关口,猛地松了。
顾青山没有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把呼吸压稳,双手按在膝上,一点点把涌进来的灵气往经脉里送。
第一股灵力冲到胸口时,经脉立刻胀痛。
第二股跟上来,痛感往肩背扩。
第三股进入下腹,丹田像被撑开了一圈。
顾青山额头冒汗,衣背很快湿透。
他没有停。
当年从炼气五层往了六层冲时,是经脉不通,硬磨硬挤,疼得细碎。
这一次不同。
疼得深。
一波接一波,从骨头缝里往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