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不是只能被藏起来的人。”
这话一出来,承志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当年自己在爷爷面前立誓,也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如今儿子站在他面前,说的话也是这个意思。
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柳知澜放下茶盏。
“承志,我正要跟你说这事。”
承志转头。
柳知澜走到院中,语气放得稳。
“世渊的双灵根,已经到了分修极致的末段。水能穿石,木能催芽,两条路他都走通了。”
她看向世渊,神色里有骄傲,也有压着的担忧。
“只差最后的合流。”
明月皱眉。
“水木合流?”
“对。”柳知澜点头,“水助木生,木引水走,这一步若成,他体内灵力循环会比寻常双灵根修士顺太多。往后冲击筑基,灵台雏形也能提前稳住。”
承志看向世渊。
“需要什么?”
柳知澜沉默了片刻。
“适当的压力。”
承志的眉头压了下去。
柳知澜把话讲透。
“他在石屋里练得再多,都是我和他练。我会收力,会避开要害。真正的合流,靠这么练不出来。”
明月接过话。
“要见血?”
“最好不要急着见血。”柳知澜摇头,“先让他遇到一次无法靠单一灵根解决的局。”
承志听明白了。
水能破困,木能续力。
世渊现在两边都强,可他还习惯把两种灵力分开用。
遇到普通对手,这样够了。
遇到真正的险局,分开用就是破绽。
“我来试试他。”
承志开口。
柳知澜看向他。
承志抬手,一缕水汽在掌间聚合,又被他压回去。
“我不用筑基灵力,压至到炼气八层,只用水鞭和水雾隐。”
世渊站在一旁,呼吸明显快了些。
承志看见了。
这孩子想赢。
少年人藏了十几年,胸口那口气憋得住,手上早就按耐不住了,
“不是现在。”承志看向他,“你刚和你娘打完,先休息一会。”
世渊刚想开口,柳知澜已经看了过来。
“听你爹的。”
世渊把话咽回去。
“是。”
承志转身往院外走。
明月跟上几步,压低声音。
“你真要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