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深深吸了几口气,委屈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又没说错!”
“是是,你没说错。”顾倾寒顺着他的意思点头,笑着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
卫央抿唇,脑袋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又把脸偏向别处。
下一刻,顾倾寒捏着他的下巴和脸颊又把他的脸掰回来。
她耐心问,“说话,你答应了?”
卫央皱眉,深吸口气豁出去道:“我答应了!”
“很好。”顾倾寒松开手,歪头问。
“然后呢?你们合欢宗都是怎么双修的?”
卫央:……?
“你…你不知道?!”
那她方才一副很懂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逗他玩吗?
顾倾寒皱眉,“我怎么可能懂你们合欢宗的术法,我是个剑修!”
卫央眼前一黑,他以前听说剑修是最难搞的一类修士,脑子里只有剑,还穷得叮当响,除了一些长得实在好看的可以倒贴外,其他剑修最好沾都别沾。
“你……”卫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庆幸他以前打扫书阁的时候看过一些双修书籍吗?
虽然从未实践过,但至少比眼前这位要了解得多一些。
卫央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什么,只觉得一股热气呼呼地从头顶冒出来。
“那…那你听我指挥?这可以吗?”
“可以。”顾倾寒爽快点头,掩去嘴角一抹好玩的笑意。
其实她知道一些双修的内容,但眼前这人的反应实在是太好笑了,让她忍不住想多逗一会儿。
“呼……”卫央羞赧地看她一眼,开口声音沙哑。
“就是……因为我不能动,所以需要你来主导,然后…然后你…你得坐到我身上来……”
“这样?”
“呃,跨坐,跨坐!”
“这样?”
顾倾寒调整了一下姿势,几乎跨坐到卫央的胸口上。
卫央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呼吸一滞,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继续指导。
“往下,往…就是到我丹田再下面一些。”
“压着你的丹田不会疼吗?”
顾倾寒忧虑问。
卫央无所谓道:“没事,你不用顾虑我。”
他感觉到顾倾寒的身体正往下面挪,跪在两侧的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腰,带起细微的痒,然后是阵阵的疼。
他破碎的丹田传来无法忽视的痛感,疼得他脖颈暴起青筋,却紧咬牙关不肯喊出一声。
“然后呢?”女修的声音清冷而茫然。
她已经坐定了,他能感觉到他们最私密的地方正紧贴在一起。
“然后……”卫央紧闭双眼,眼前一片漆黑。
“然后是脱衣服,你…和我的衣服,你可以留着上衣,我…我都可以,看你喜欢是脱掉还是如何。”
失去视觉后,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越来越明显。
“然后呢?”
“然后……你是剑修吧,你就…把我想成一把剑,你就是我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