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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战废稿我即是真实（第2页）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冲向自己的“废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那柄，由勾陈、紫微与数万将士英魂铸就的，复仇之剑！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依旧冰冷的剑身。
“朕，确实无趣。”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对自己的，也对那柄剑的……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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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确实冷酷。”
“因为朕的背后，站着的是一群会为了一个‘承诺’，就慷慨赴死的兄弟。站着的是一个，为了‘苍生’，就甘愿自我牺牲的家人。站着的是亿万个，哪怕身处黑暗，也依旧相信着‘希望’的……子民。”
“朕若不冷酷，如何能……承载他们的重量？”
他抬起了头。
那双深渊般的眼眸，第一次，不再是空洞的冰冷。
而是一种，承载了一切之后，依旧选择前行的，绝对的……“真实”！
他猛然将手中的英魂之剑，狠狠插在了自己面前的虚空之中！
“嗡——！！！！”
剑，在嗡鸣！
那数万英魂仿佛在回应他们陛下的觉悟！
一股金色的、充满了“天庭正统”、“三界共主”无上秩序的帝皇之光，从玉皇大帝的身上轰然爆，瞬间驱散了周围所有的混沌与虚妄！
他的声音，化作了这片“草稿箱”世界里，唯一的“圣旨”！唯一的“真理”！
他对着那个即将撞到自己面前的“宙斯残影”，对着那亿万个冲向舰队的“失败可能”，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你们，是朕。”
“是朕的怯懦，是朕的迷茫，是朕的欲望，是朕的所有……被斩去的凡尘。”
“你们，是朕……不要的东西！”
“朕，即是真实！”
“尔等……皆为虚妄！”
“——退下！”
一声“退下”，如同创世神的敕令！
言出，法随！
那亿万个正在疯狂冲击舰队的灰色残影，在那一声“皆为虚妄”的定义之下，猛然一僵！它们空洞的脸庞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它们是基于“可能性”而存在的。
当那个“唯一的真实”，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姿态，否定了它们存在的“可能性”时，它们的根基，便被从根本上……抽走了！
“不——！！！”
那道撞向玉帝的“宙斯残影”，出了最不甘的、绝望的嘶吼！它的身躯，在那金色的帝皇之光照耀下，如同一段被标记了“删除”的代码，开始变得透明、闪烁！
它不甘心！它挣扎着，想要证明自己也曾“真实”过！
然而，玉皇大帝只是冷冷地看着它，看着这个“失败”的自己。
他的目光，穿过这道残影，仿佛看到了那高高在上，正在旁观着这一切的……“作者”。
“你看。”
“这就是朕的选择。”
话音落下，他不再留情，插在虚空中的英魂之剑，猛然一震！
“嗡！”
金光，彻底爆！
所有的灰色残影，在那声清越的剑鸣之中，尽数……烟消云散！
世界，恢复了死寂。
玉皇大帝缓缓拔出长剑，转身，那双冰冷的眼眸，第一次，直视着那个一直抱着手臂看戏的……林七夜。
“现在。”
“这，就是你所说的‘避难所’？”
“一场让我与自己的‘废稿’自相残杀的……闹剧？”
天帝的质问，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股，刚刚清理完门户后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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