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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道心之陨神魂的崩塌（第2页）

“不——！！！！”

张振宇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插科打诨，一起在这该死的棋盘之上奋力挣扎的兄弟，就在自己的怀中，化为了漫天光雨，消散得无影无踪，而他，这位执掌着“生命”的无上大帝，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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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彻骨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道一直笼罩在他们神魂深处，高高在上的“凝视”，似乎，因为这出“悲剧”的落幕，而感到了一丝……“满意”。

那股，足以让神明都为之疯狂的，恐怖的，漠然的意志，缓缓地，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它所留下的，那足以颠覆世界，击碎信仰的，残酷真相，却如同一根最恶毒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中。

“……结束了。”

雅典娜的脸上，一片惨白，她无力地，垂下了手中那柄，象征着“胜利”的权杖。她，是智慧的女神，但她的智慧，却告诉她，在绝对的，更高维度的“真实”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

“……我们，该怎么办？”

张学友，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此刻，也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那双总是燃烧着滔天战意的虎目之中，充满了茫然与……痛苦。他可以，与任何强大的敌人，血战到底，至死方休！但，他要如何，去跟一个，根本不存在于同一个维度的，“观众”，去战斗？！

绝望，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的瘟疫，在这座小小的，浮空神城之上，迅地，蔓延。

然而……

就在这，最深沉的，连神明都无法幸免的，极致的绝望之中！

一道，清冷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大地”般的，沉稳与坚韧的，空灵女声，缓缓地，响了起来。

“不。”

“——还没结束。”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后土大帝张白芷，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此刻，虽然也写满了悲伤，但她那双，一半翠绿，一半灰黑的，代表着“生命”与“死亡”的异色双瞳之中，却，燃起了，一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也更加坚定的……火焰！

她看着那片，紫薇大帝消散的星光，又看了看，那陷入了无尽悲痛与自我怀疑，几乎要道心不稳的张振宇，她缓缓地，走上前去，用她那柔软，却又充满了力量的玉手，轻轻地，抚上了张振宇那张，因为愤怒与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她的声音，温柔，却又带着，足以唤醒一个沉睡宇宙的，强大的……力量。

“振宇，看着我。”

“就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就算，我们，都只是，戏中的演员。”

她那双，蕴含着“生”与“死”的，最本源的宇宙轮回真理的眼眸，倒映着张振宇那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脸。

“但是……”

“——我们所经历过的，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喜悦……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为妻子复仇的决心，是假的吗？”

“你，为儿子疗伤的温柔，是假的吗？”

“我们，一同，并肩作战，所流下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汗……”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晨钟暮鼓，狠狠地，敲击在张振宇，乃至在场每一个神明，那即将被虚无所吞噬的道心之上！

“——都是，假的吗？！”

“不！！”

张振宇猛然抬起头，他那双早已被痛苦与绝望所淹没的眼眸，在张白芷这番，直指灵魂本源的质问之下，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不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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