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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要被收割的命运（第2页）

两道，同样是，伤痕累累，神力透支，却又，充满了“关心”与“担忧”的，狼狈的身影，从那远方的混沌之中，踉踉跄跄地，向他，飞了过来。

“……振宇？”

“……你小子……没死？！”

正是，那刚刚才从“悖论攻击”的重创之中，恢复过来的，勾陈大帝张学友，与，智慧女神雅典娜！

他们看着那个，静静地，抱着光茧，悬浮于虚空之中，其气息，变得，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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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对兄弟平安的欣喜。

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看到了，远自己认知范畴的“神迹”之后，那种，本能的……敬畏，与，疏离。

“……我回来了。”张振宇看着他们，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却又，真诚的笑容。

“咳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学友干咳了两声，试图，用他那大大咧咧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撼。他扛着【百战魔兵】，想像往常一样，飞过去，给他那魁梧的胸膛，来上那么，狠狠地一拳！

但是，他的脚，却仿佛，被灌了铅般，沉重，而又，犹豫。

因为，他，怕。

他怕，自己这一拳下去，会像，之前一样，直接，穿过去。或者，更糟，被一股，自己无法理解的法则，反弹回来，把自己，崩掉两颗门牙。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

然而，张振宇，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主动，迎了上来。然后，给了他，与雅典娜，一个，结结实实的，充满了“战友”与“兄弟”情谊的……拥抱。

“——对不起。”

他的声音，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让你们，担心了。”

那熟悉的，温暖的，带着一丝凡人烟火气的触感，与那真诚的，不带一丝虚假的歉意，终于，让张学友与雅典娜，那颗，因为见证了“神迹”而变得，有些，敬畏与疏离的心，重新，落回了，实处。

是啊。

无论，他，变成了什么。

无论，他的力量，达到了，何等，不可思议的，高度。

他，依旧是，那个，会在，胜利之后，第一时间，向自己的同伴，道一声“对不起”的，他们的……总指挥。

他们的……兄弟。

“妈的……说这些干嘛！”张学友的眼眶，有些红，他狠狠地，回抱了一下，这个，差点就，永远失去的兄弟，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只要，你，活着……就好。”

“……欢迎回来，总指挥。”雅典娜，也轻轻地，回以拥抱。她那总是充满了绝对理性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属于“朋友”的，由衷的，欣慰的……微笑。

尘埃落定，破茧新生。

那颗，代表着“希望”的种子，终于，在这片，被“绝望”所浸染的，废墟之上……

——再次，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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