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心脏狂跳,扑过去:“承之!梨漾!”
两个孩子抬起头。
脸上满是泥污,眼神空洞麻木。
“娘不要我们了。”梨漾喃喃,“娘嫌我们麻烦。”
承之低着头,声音更轻:“是我不好,我拖累了娘和妹妹。”
姜茉浑身冷。
“不是的!”她蹲下想抱住他们,“娘怎么会不要你们?”
手穿过孩子身体,什么都抓不到。
她愣住。
这是幻象?
“娘只想过好日子。”梨漾继续说,声音诡异地平静,“带着我们太累了。”
“娘要是没遇见我就好了。”承之低声,“她就不会这么辛苦。”
两个孩子说着,身影逐渐透明。
“不!”姜茉扑上去想抓住他们,“别说这种话!”
手再次穿过虚影。
孩子们消失了。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和无边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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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茉跪在地上,浑身抖。
心脏像被揉碎,每个碎片都在滴血。
她最怕的
原来是这个。
怕孩子们觉得被抛弃。
怕他们以为自己是累赘。
怕他们在某个角落,孤独地等她,等到绝望
“都是假的。”身后传来陆庭樾的声音。
他也进来了,站在她身后。
“我知道。”姜茉哑声,“但还是怕。”
她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让孩子们失望。
会在某个筋疲力尽的瞬间,闪过放弃的念头。
“你不会。”陆庭樾蹲下,难得温和,“我见过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姜茉抹把脸,站起来。
“走。”她声音恢复坚定,“孩子们还在等我。”
穿过这扇门,又是一条长廊。
两侧墙壁上,浮现出各种画面。
姜茉认出那是她穿越后的种种经历。
生产时的痛苦。
逃荒路上的绝望。
被村民排挤的无助。
每一幅画面都那么真实,痛苦仿佛重新袭来。
她咬牙往前走,不去看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