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心脏狂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他的体温。
疯了。
他对自己说。
这个人疯了。
他,也要疯了。
他今晚上要对着这只手,好好享受一下了。
今晚回去,又有得玩了
星耀的案子之后,顾汶骁开始更变本加厉、全方位地「绞杀」博闻。
那像是一种病态的渗透。
博闻在谈的客户,顾汶骁总会「恰好」出现。不是在同一个酒会上「偶遇」,就是在客户公司的电梯里「碰巧」同乘。
他彬彬有礼地跟客户寒暄,然后「不经意」提起博闻的某个「小瑕疵」——不是造谣,是真实存在但无伤大雅的细节。
但最让任博文无法忍受的,是顾汶骁对他的「关注」。
任博文每天早上去公司附近的公园跑步,一周后顾汶骁「恰好」也开始在那里晨跑。
他跑得不快,总是跟在任博文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任博文加速他也加速,任博文停下来拉伸,他就站在旁边喝水,目光时不时飘过来。
那目光像有形的手,抚摸任博文的后颈,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终于,任博文忍不住了。
顾汶骁一脸无辜:「这公园是公共的,任总。我也住附近,来跑步很奇怪吗?」
「你住附近?」任博文冷笑,「骁行的总部在城东,你住城西的公园附近?」
「哦,」顾汶骁眨眨眼,「我搬家了。」
「搬到我对面小区?」
「……巧合。」
任博文转身就走,顾汶骁追上来:「任总,一起喝杯咖啡?我知道新开了一家……」
「顾汶骁!」任博文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顾汶骁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任博文,眼神里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露出某种深沉的东西。
「我想怎样,」他轻声说,「你不知道?」
任博文心狂跳不止,顾汶骁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得像用眼神在扒他的衣服,甚至裤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硬邦邦地说,「顾汶骁,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我是直男,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大步离开。
「直男……」顾汶骁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任博文是直男。
但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不怎么舒服。
他的雷达,头一次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