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撕咬,互相占有,把三年的试探、算计、隐忍、疯狂,都碾碎在这个凌晨。
凌晨五点,顾汶骁瘫在任博文怀里,浑身是汗,眼尾泛红。
「任博文。」他哑着嗓子叫。
「嗯?」
「你……你离婚好不好。」
任博文闭着眼,手指绕着他的头发:「形婚,还不是被你逼的,也当帮小姑娘个忙。」任博文本没必要解释,但是就是看着怀里的人,想宠,没忍住补了一句,「随时可以离。」
「那……」顾汶骁抑制不住向上的嘴角,翻身撑起来,看着他,「我们现在……算什么?」
任博文睁眼,看着上方那张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顾汶骁脸上,把他桃花眼照得透亮。
「算我倒霉,」任博文说,「被一条疯狗缠上了。」
顾汶骁眼神暗下去。
「不过,」任博文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下拉,嘴唇贴上他的,「我这人……喜欢养狗。」
顾汶骁愣了一秒,随即笑开,他俯身加深这个吻,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
「任博文。」
「嗯?」
「我还想要。」
「……」任博文咬他嘴唇,「你是牲口吗?」
「是,」顾汶骁坦然承认,「你的牲口。」
任博文骂了句脏话,翻身,继续。
下次我要在上面
顾汶骁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喊疼。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腰像是被人拦腰打断又接回去似的,酸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早啊宝。」
任博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
那一声「宝」让顾汶骁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猛地睁眼。
任博文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在他肩头摩挲。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他的眼神里,仿佛盛满白日焰火。
「你……」顾汶骁觉得人真不能轻易转0,一夜过去,他他妈竟然忍不住就想撒娇了,「你昨晚……」
「昨晚什么?」任博文右眉毛习惯性地挑了一下。
顾汶骁盯着那挑眉的动作。
就是这个。
三年前就是这个挑眉,让他一眼万年,直至如今,心愿达成。
「没什么。」顾汶骁别过脸,通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的心事。
任博文笑了,手指从他肩头滑到耳朵,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摩挲:「顾总这是……害羞了?」
「谁害羞了!」顾汶骁试图起身,牵动了某处,疼得龇牙咧嘴,「操……」
「别乱动。」任博文把人揽进怀里安抚,轻嗤,「你当我昨晚手下留情了?」
顾汶骁瞪他:「你还好意思说?你……你根本不懂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任博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汶骁,你192的个子,要我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