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任博文!」顾汶骁扑上去挂他身上,「我都学半个月了!你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任博文被他撞得后退两步,靠在墙上,顾汶骁的腿盘上来,手往他衣服里钻。
「顾汶骁,」任博文喘着气,「你再闹——」
「我就闹!」顾汶骁咬他下巴,「你都半个月没好好疼我了!天天就知道上课上课上课——」
任博文掐他腰:「嘴吃舌不认的小东西,蛋白质都喂狗了?敢说我没疼你?」
「那也叫疼?」顾汶骁瞪眼,「边做边让我背『5s原则』,答不出来就不给——」
「可你答出来了。」
「我那是被逼的!」
任博文笑出声:「今晚不提问。」
顾汶骁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任博文往卧室走,「但明天加一节早课。」
「……任博文你不是人。」
「正常,社会主义,不让跨物种交配,狗当然配狗。」
顾汶骁实在扛不住了。
不是身体扛不住,是精神扛不住。
念书那会儿他天天逃学,哪受过这种高压教育?
他开始想方设法逃避。
装病,任博文量体温,三十六度五,滚去上课;装困,任博文冲咖啡,双倍浓缩,灌下去继续;装肚子疼,任博文说正好,趴着也能听课。
最绝的一次,顾汶骁说「我去趟卫生间」,在马桶上坐了四十分钟,任博文直接推门进来,把笔记本拍他腿上:「背。」
「任博文!我在拉屎!」
「拉你的,背你的。」任博文靠在门框上,「不耽误。」
顾汶骁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男朋友,是找了个爹。
还是那种望子成龙、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爹。
这位号称公关界最严厉的父亲的任总,现在专心致志当他一个人的父亲。
但任博文不是不疼他。
他发现顾汶骁是真痛苦,不是装的。
这孩子念书时留下的阴影太深,一坐到书桌前就条件反射地烦躁。
任博文也心疼。
可天启的案子要是联手拿下,以后合作只会更多,顾汶骁基础不扎实,迟早露怯。
他不嫌弃他不学无术,但他无法接受有人说自家孩子是个草包。
任博文想了两天,下了剂猛药。
「天启的案子,」他把顾汶骁从被窝里捞出来,「我们两个各自写一版方案,ab版,让天启盲选。」
顾汶骁睡眼惺忪:「……啊?」
「你亲自写,我亲自写。」任博文盯着他。
顾汶骁清醒了几分:「赢了怎样?」
「赢了,」任博文咬咬牙,「让你在上面一次。」
顾汶骁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不准反悔!」
「不反悔。」任博文按住他,「但有三条规矩。」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