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轻点。」
「我尽量。」顾汶骁咬他耳垂,「这次,我是你未婚夫,有证驾驶。」
「没证。」
「天地为证。」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疯。
或许是因为求了婚,或许是因为拜了天地,他们格外贪恋彼此的温度。
凌晨四点,顾汶骁瘫在任博文怀里,手指绕着他的手指玩。
「老婆。」
「嗯。」
「明天我妈看出来怎么办?」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们……」顾汶骁斟酌措辞,「……洞房了。」
任博文闭着眼:「看出来就看出来。」
「你不害羞了?」
「害羞有用吗?」任博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那张嘴,迟早把什么都抖落出去。」
「我不会——」
「你会。」
顾汶骁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那我要是说了,你罚我。」
「怎么罚?」
「罚我……」顾汶骁想了想,「罚我今晚继续。」
「……滚。」
第二天早上,两人下楼吃早饭。
顾母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粥,抬眼看见自家儿子,愣了一下。
顾汶骁笑得像个傻子。
不是平时那种嚣张的、挑衅的笑,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傻气,比顾易都傻。
直至他坐在餐桌边,端着粥碗,嘴角还是翘得老高,喝一口笑一下,再喝一口,又笑一下。
「骁骁?」顾母皱眉。
「嗯?」顾汶骁抬头,嘴角还挂着米粒。
「你中邪了?」
「没有啊。」顾汶骁又喝一口粥,「噗嗤」一声笑出来,粥粒喷了一桌。
任博文坐在对面,头埋得很低,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平时就少言寡语,今天更是安静得像只鹌鹑。
筷子夹了块咸菜,半天没送进嘴里,又放回盘子里。
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烫得直皱眉,却硬撑着咽下去,不敢出声。
顾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顾汶骁的笑,是清仓大甩卖都没人要的那种不值钱。
任博文坐立不安,表情像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她想起前几天在医院,顾汶骁当着她的面说的那句「愿意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