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汶骁感觉到他的挣扎,更加兴奋了。
他的手从任博文的下巴滑下去,解开衬衫的扣子。
然后他俯下身,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留下了。
任博文发誓,他以后再让自己这么羊入虎口,就是纯血大傻逼。
他低估了顾汶骁翻身做主的疯狂程度。
二十五岁的退役特种兵,体力正处在巅峰期,又压抑了好几天,此刻像是一头终于松开了缰绳的野狗,横冲直撞,不知疲倦。
更可怕的是,任博文手无缚鸡之力,甚至导致「手无缚鸡」的始作俑者还是他自己。
他完全还不了手,只能被动承受,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汶骁贯彻落实了自己是狗的这个理念,不仅留下了各种宣示主权一样的痕迹——从锁骨到腰腹,从大腿内侧到腰窝,密密麻麻,红红紫紫——
甚至因为老男人不能反抗,他杀红了眼,竟然……动手打了任博文。
在任博文这种要面子的人看来,简直奇耻大辱。
疼不疼的不说,至少……非常丢人。
等两人都恢复清醒后,任博文身上已经没法看了。
衬衫被扯烂了一半,裤子不知所踪,手腕和脚踝都有了可怖的红痕,浑身上下全是顾汶骁的牙印和吻痕,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他靠在床头,大口喘气。
顾汶骁躺在他旁边,笑成贱人,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任博文终于恢复了自主权的第一时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就按住了狗崽子的脖子。
「你还敢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薄怒。
顾汶骁刚爽完,也知道自己把人折腾到那么惨,被讨债讨回来是免不了的。
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反抗,笑嘻嘻地侧过脸,在任博文手腕上亲了一口:「哎呀我知道错了,来来来你打回来,我绝不还手,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任博文一看他这副样子——
脸颊泛红,嘴唇肿着,眼睛里还闪着水光,魅得要命——气消了大半。
他松开手,靠回床头,从床头柜拿起烟盒,敲出一根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
那里丢着顾汶骁之前买的那些小玩具——
当初连他都觉得,这些东西应该是用在顾汶骁身上的。
谁能想到,他一个总攻,为了哄小狗嫁给自己,能屈尊降贵到这个程度?
说出去谁信?
算了,他也没脸出去说。
「满意了?」任博文斜睨他一眼,声音带着宠溺的无奈。
顾汶骁凑过来,从他嘴里拿走那根烟,叼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又递回去塞在了任博文唇边。
那姿态又骚又浪,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把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的任博文,直接给看起了性。
于是——
小狗想要,小狗得到。
私人岛的管家,觉得这对包岛的客人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