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和杰克都决定这次游历一定要仔细的、近距离观察德国,而刚好,奥运会就是一次极好的机会。
杰克有种莫名的骄傲,但他没有细想是因为什么。乔则为了西尔莎的分析能力感到吃惊乃至震惊。
他给父亲写信,详细说了这次谈话。
西尔莎比其他妹妹更具有政治敏感和思辨逻辑,父亲或许可以考虑培养一下她。
乔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陋习,父亲的愿望是将肯家打造成为政治家族,那么不论男女,只要愿意从政,父亲都会全力支持。
他颇是欣慰,西尔莎并没有耳濡目染父亲的教诲,却仍然体现出政治敏锐,实在难得。
聪明的女孩。
政治是最高权力,他已经明白了。父亲已经很有钱了,但只要一纸公文就能让他一夜返贫,父亲在保护自己的财富方面花了太多钱,打点有关部门和极道,投资罗斯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笔投资。
但罗斯福以及其幕僚看得起约瑟夫·肯尼迪吗?只怕并不。
父亲的屈辱只有靠他这个儿子来洗刷,但他也没有自大的认为只靠自己就够了。父母从小教育他,兄妹友爱、全家团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强大的后援团支持他。
个人的成绩离不开亲人的支持,包括父母,包括兄妹。
想想看!当他入住白宫,而国会大厦有自己的妹妹作为议员后盾,这该多妙!
父亲没有让西尔莎改姓肯尼迪,是否也有这层考虑?
父亲或许已经知道西尔莎的志向了呢!
***
西尔莎得意洋洋:我是否已经给未来总统留下深刻印象?哦忘了说了,未来总统也许不是杰克,也许是乔呢!只要乔不死,说不定白宫未来的主人就会换人呢。
也许,达拉斯的刺杀也不会发生?
不管了,总之现在就是要增加自己的竞争力,但因为不是很清楚老乔对她的期望,所以她最好还是多管齐下,没准哪个就砸中有钱爸爸的心坎了呢?
累是累了点,但回报很高,还是值得认真对待的。
***
在法国反而没有去那些名胜古迹,而是沿着马奇诺防线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从北走到南。
法国军队对马奇诺防线戒备森严,但说实话,想要一窥防线局部还是相对容易的,有钱就行。他们都很年轻,假装冒失的年轻游客靠近地堡和壕沟。
肯家兄弟和莱姆以时人的眼光看到马奇诺防线,认为防线修筑的相当不错,错落有致,每座地堡、掩体都可以覆盖相当大的一段区域,如此防范不可谓不严密。
唯独西尔莎大唱反调:德国必将以雷霆速度进攻法国,马奇诺防线屁用没有!
三个年轻男人都是一脸“你在瞎说什么呀!”。
西尔莎故作神秘:“德国军队发明了一种快速打法,其实已经有人知道德国军队的作战方法了,但他们没当一回事。”
杰克摇头,“塞西,你又不是军事专家。”
——嗐!还真没错!她没法解释自己的消息来源,她也不能总当个预言家。预言家的前提是别人相信你的“预言”,把它当个事儿办,那才能有效果。
众所周知,预言家通常没有好下场,比如特洛伊的卡珊卓拉。
人们总是报喜不报忧,没人喜欢不祥的预言,因此预言家必须死。
她气馁,“真是的,我说的都很有道理好吧。我不相信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看明白,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我们没有渠道知道太多事情。”
乔仔细思考一番,赞同的说:“你说的对,一定有军事专家可以分析出来。但我想说的是,有了十几年前的世界大战的经验教训,应该没有人想要发动战争。”
你说的没错!
“这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但发动战争的人并不这么认为。他们高高在上,不会亲自去前线,因此死多少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乔和杰克不得不赞同这个论点。
“如果你是德国元首,你面对的是几百年都还不完的战争赔款、群众失业率高达80%、失去了领土和人口、外国军队可以随意进入你的国家,你会怎么办?”
这个题目太大了!
但乔和杰克都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话开始思索:是啊,德国面临的问题很多很多,如果我是德国总统……
他们还太年轻,虽然从政几乎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也许只是乔的目标,不是杰克的目标),但他们没有实际执政的经验,因此想到的事情无非是别人已经做过的事情:那就是照搬“罗斯福新政”的各项举措。
兄妹三人热烈的讨论“如果我是总统”,莱姆则非常自觉的将自己放在“总统的私人顾问”的地位上发表意见。
最后肯家兄弟也不得不承认,希特勒居然干得不错!他让德国的失业率降低到不足3%,也同样大力发展公众基础建设事业,建设超多公路和铁路,这些基建将在未来可能的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引进外资(主要是美国资本)、开办工厂、开采矿藏,主要目的都是为了增加工作岗位。没有工作就制造工作,搞基建总是需要很多人手,工作岗位这不就来了吗?
至于德国畸形的金融经济,没人能说的清楚。但从他们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将矛盾向外转移几乎是唯一的方法。
西尔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德国必须跟其他国家乃至整个欧洲为敌才能摆脱经济困境吗?似乎又并不是。至少二战之后德国恢复的相当快速,二战过去大概40年,德国就几乎重回巅峰了,这还是在德国几乎被肢解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