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长长哦了一声,随后乖巧辅助沈初月将蛋糕糊倒入各种模具中。
直到将托盘放入烤箱中,沈初月才终于放松片刻。
她微微靠在桌边,观察那烤箱中微微的暖光。
过一会儿,阿萨走到她的身边,语气小心翼翼:“初月姐,你有卫生巾吗?”
沈初月将白手套脱下,走出烘焙室。
从包中取出一片式卫生巾递给她,这是她在民宿房间中取来的备用。
“谢谢初月姐。”阿萨接过,匆匆忙忙跑到卫生间。
沈初月一个人站在烘焙室外,坐在一旁的棉椅上。
可明明沈初月自己都知道,自己用不到。
算算日子,最近这几天确实是邱霜意的时间。
沈初月只记得高一时期每月的中旬,邱霜意都会问她一句话:有没有卫生巾。
学生时期的沈初月无奈,也嫌弃她太烦人,却总会在抽屉中备好一包卫生巾。
“卫生巾要隔两个小时换一片。”她记好时间,从抽屉取出一片递给邱霜意。
这样持续了两天后,十六岁的邱霜意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亏欠,只是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邱霜意凑到她的面前,双眸中总会有温暖明亮的光影:“我不能总是用你的吧,你要是需要的时候没有了怎么办?”
沈初月并没有告诉面前这人,自己一辈子都可能用不到。
她做的这些,不过是想让邱霜意在平时安静一点。
至于要多久更换,要更换多少尺码,这些问题沈初月只能从网络才能了解到。
每个青春期的少女都会迎来自己的潮红成年礼,可沈初月一出生,就被判定这朵花永远都难以盛开。
沈初月看着她,最后摇了摇头:“没事。”
可邱霜意并没有放心,又从书包里取出两张红色钞票,塞在沈初月的校服口袋里。
沈初月霎时惊恐:“什么意思?”
“反正我总是不记得带,你帮我买来备份着,顺便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用得上。”邱霜意笑嘻嘻,为她打消顾虑:“毕竟又涨价了。”
沈初月最后还是收下,缓缓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话题,随后看向邱霜意,声线柔和:“你会不会痛经?”
邱霜意坦然点点头:“会,而且挺严重,有时候吃止疼药也没用。”
“那我顺便帮你备点止疼药。”
沈初月记在心上,将两百块放在书包最安全的口袋里,拉上拉链。
邱霜意慢悠悠说着,语气倒是开玩笑般:“有时候疼得要死。我就想着,把子宫割掉……”
还没等她说完,恍惚间,她感受到一阵微乎其微的风,那是沈初月快速反手扣住了她的唇。
沈初月的面色惶恐,身后冷汗淋漓。
温热的掌心碰触柔软的薄唇,耳边风声停顿住,空气变得静谧。
“不要说这种话。”
沈初月声线嘶哑低沉,温柔的眉眼瞬间变得难堪:“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理你了。”
她放开手,邱霜意一听到不理她的这话,瞬间变得像一只委屈的小麻雀。
顿时伏在沈初月的双膝上,有些吵闹:“我不说了,沈姐姐,你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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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焙室内,当阿萨推开门,正巧看见沈初月已经回到岗位,正在观察烤箱中蛋糕胚的变化情况。
沈初月看了一眼阿萨,清了清嗓,突然问了一句:“你痛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