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待了五天,这五天里,他都不愿去见龙鳕。
无论他母亲找什么理由,他都直接回绝。
我故意问:“元凯,今天不跟龙鳕一起吃个饭?”
“你再提她,我真要生气了!都怪你那天多嘴,跟我妈说了那些话。”
“那好,要是你妈再打电话来,我就帮你推掉。”
“嗯,龙鳕也明白事理,不会因为私事跟我单独吃饭。”
“元凯,你要体谅你妈妈,她只是关心你。其实你跟她的性格挺像的,她知道什么样的女孩适合你。”
难道他不知道吗?他就是他母亲的复制粘贴!不管是相貌、性格,都是极像的。
他怒吼:“我上过你,她又没上过你,她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显然,元凯气得口不择言了。
我不敢再作声。
为了让他开心些,我决定拉他出去走走。
“不想去。”
“你整天窝在宿舍里,不是白来德国一趟吗?”
“我就是来睡你的。”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粗鲁?跟个流氓似的。”
“因为我生气。”
“哦。”
我刚拿起的外套,又挂回了衣架。
我坐到床边,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
试着问他:“复活节有十天假期,我想回去看看爸妈,顺便找个中医问问怀孕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他本来别过脸不想理我,听到这话立刻转过来。
“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了?”他脸上露出惊喜。
“当然呀,我们都结婚了。有问题早点治,别等到年纪大了再想要孩子,就难了。”
元凯一下子坐起身,把我抱到他腿上。
“说好了,不能反悔。”他表情认真。
我点头:“嗯。”
他的心情明显好转:“德国的医疗还是可靠的。”
“我更信中医。而且西医用的那个扩阴器,冷冰冰的,像在摆弄物件,我不喜欢。”
“疼吗?”
我猛点头:“很疼!特别疼!当初……我们洞房的时候,也就一瞬间的痛。可那个仪器是硬生生撑开,是持续的痛。”
他眉头一皱,露出心疼的表情。
“什么?早知这样,就不该在这儿检查。我那么宝贝呵护的地方,他们居然用冷冰冰的器械硬撑?”
听到他说“宝贝呵护”,我心里一暖。
“让我看看。”他说。
“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被那女医生弄伤。”
我阻止他:“没有,就是不太舒服……”
我说:“感觉……好像是塑料袋被撑开后,没了弹性,怪怪的。”
“那不行,我得检查一下。”他的手搭在我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