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颂无奈,只能按照她说的来。
许风扰也不管她拍得怎么样,姿势依旧,只是将脑袋埋到柳听颂脖颈,依旧看不见脸,甚至还趁机又咬了两口,直到那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拍完了,才慢吞吞抬起脑袋。
“怎么了?”柳听颂又拍了拍她脑袋,再一次询问。
许风扰不想说,只道:“没事了。”
她每次遇到不想说的事情,就会说没事。
柳听颂还想再说些什么,许风扰却偏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继而便将航空箱提起,声音轻快道:“走吧。”
情绪来的快去得快,一下子就被哄好,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压抑。
她催促道:“快点,不要迟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赖在门前不肯走。
柳听颂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最后只能将掉落的衬衫拉起,遮住那满*是吻痕与牙印的肩膀,如许风扰一般,戴上口罩与鸭舌帽。
合上的房门,发出一声响。
将残余的旖旎留在房中。
第39章
因提前预约的缘故,缅因的体检很快就结束,除了体重超标的老问题,其余都健康得不行。
医生琢磨来琢磨去,最后看向柳听颂与许风扰牵着的手,很隐晦地说:“小猫可能会因为主人的恋爱而吃醋,以至于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
她话音一转,又说:“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减肥的原因,小猫突然吃不到喜欢的零食,也会和主人赌气。”
反正不管原因是哪一个,总之三斤身体没有一点问题,就是气性大而已。
柳听颂、许风扰两人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尤其是许风扰,一上车就把三斤抱出航空箱,捏着它的山竹,训道:“你是什么活祖宗?”
“好的不学坏的学,这才和我认识几天,就把我的坏脾气学完了。”
原来她也知道自个脾气坏。
柳听颂扬了扬唇角,像是笑了下。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灰暗且安静,半天也不见有人走过,柳听颂索性将灯打开,又将音乐放起,等着许风扰教育大猫。
被迫站在许风扰腿上的大猫颤颤巍巍,立起的后爪在牛仔裤上抓出一个个猫爪印。
“大坏猫,”许风扰眯着眼盯它,努力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让我和你妈妈担心了那么久。”
许是听懂了,三斤眼神飘忽,又心虚地“喵”了一声。
“就你还吃醋,”许风扰把它压在腿上,又去摸它胖乎乎的肚子,气鼓鼓道:“我可比你先认识你妈妈,要真算起来,你才是那个小三。”
“喵!”大猫被摸烦了,要用后腿去踹许风扰,却被许风扰一下子抓住后脚,只能发出气呼呼的猫咕噜声。
一直看着这边的柳听颂,直到现在才出声,斥道:“三斤。”
大猫默默缩回脚,看着柳听颂发出可怜兮兮地一声:“喵。”
哪怕是只猫,也懂得欺软怕硬,知道惹了许风扰不要紧,只要喵喵几声就可以把她哄好,甚至还能骗到一根猫条,但要是柳听颂生气了,那就几天都吃不到零食了。
缅因眨着碧绿的猫眼看着柳听颂,讨好似的甩着银毛大尾巴。
这下倒不像个猫了,像条谄媚的小狗。
柳听颂伸手戳了戳它脑袋,又道:“要好好听你小妈的话,知道了吗?”
一个欺软怕硬还爱吃醋的猫,一个喜欢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妈。
许风扰抬眼瞪她,再捏住缅因的大爪子。
这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被瞪的柳听颂笑意不减,一点也不心虚。
“坏猫,”许风扰愤愤喊了一声。
“喵!”缅因无辜眨眼。
车裏的音乐还在循环,是那首熟悉的《WantYouAllTheTime》,许风扰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只知道从第二天开始,柳听颂就开始反复循环这首歌。
做饭也听、洗澡也听,有时许风扰深夜起床,也能听到从她房门缝隙传出的歌声。
只是有许风扰在时,她会稍微收敛一点,放原唱,若许风扰不在跟前,那就是许风扰弹唱版,不知为视频贡献了多少播放量。
许风扰越想越恼,拍了下小猫爪子,又去拍柳听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