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野那个前任?”柳听颂很聪明,即便分着神,也能推断出事情来龙去脉。
“嗯,”许风扰答应了声,又说:“幸好我开车提前跑了,不然今儿就走不掉了。”
她这话就有点夸张了,若是她一心想走,楚澄几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明摆着要将之前事情敷衍过去。
“那也不行,大不了就留一天,安全最重要,”年长者就这样,把教育排在勾引之前,把这些东西看得很重,宁愿放弃之前的旖旎,也要说着这种不解风情的话。
许风扰松开手,又拆开另一支药膏,细细将药涂抹至指根。
“你很想让我做个美甲?”许风扰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柳听颂没多想。
“不要,”许风扰的态度突然坚决。
她说:“不方便。”
西裤顺着小腿滑落,又被足尖勾住,虚挂在脚踝,要坠不坠。
像是为了印证柳听颂在机场所说的那些话,单薄布料早已染上水迹,指尖刚落就开始颤。
可许风扰没有停留,勾着布料就往裏,接着润滑药膏就探入。
柳听颂突然闷哼一声,酸奶落地,手紧紧拽住许风扰衣领。
“橙子叫我节制点,别到时候连贝斯都拿不起来,”许风扰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柳听颂没能回应,说不出回应。
“我说不用。”
许风扰轻笑了下,低头看向柳听颂,慢悠悠道:“你不行。”
垂在半空的小腿绷紧,被西裤半遮的趾尖蜷缩。
柳听颂想要反驳,却能说出其他,将另一人的衣领揪得全是褶皱,止不住的喘息。
“老师,”许风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戏谑感。
“嗯”柳听颂努力挤出一声气音,虽有准备,但这样的做法还是太快了,没有任何停顿徘徊,就这样一下子往裏,压进最裏头。
眼眸中的黑白不再分明,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清冽知性的感受都化作软趴趴的可欺。
她仰起下颌,试图贴近讨吻。
可许风扰却偏头躲开,斥道:“别闹,还在涂药呢。”
“唔,”柳听颂说不出旁的话,只能露出委屈表情。
另一只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又故意掐住,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像温水一样浸润着指节、掌心。
许风扰又斥道:“别夹,动不了。”
她表情很正经,好像真的无欲无求,只在为柳听颂涂药而已。
好脾气的人也蹙起眉,不甘反驳了句:“没有。”
许风扰笑了声,便好像证明一般地动了下,又反问道:“这还没有?我都动不了。”
柳听颂腰一软,还得强撑着说:“没有。”
“这还没有?”许风扰再次证明。
“没、”这次连话都没办法说完整了,柳听颂埋在她怀裏,不断喘息,发丝垂落间,露出曲起的天鹅颈,薄皮下的骨节明显,显得柔弱而精致。
远处的火烧云已淡去,只剩下些许橘红余光,只述说着之前的绚烂。
天空中已冒出几点碎星,又风吹来的浅灰薄云盖住,只有淡淡弯月留下。
漆黑夜色赢得这次争夺的胜利,肆无忌惮随着海浪涌来,将半边天都浸上深且浓的黑墨。
未开灯的房间更黑了,只有落地窗前还残留着些许光亮,两个人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模糊裏。
旁边的手机还在放歌,不知随机跳到了那一首,悬在脚踝的西裤终于落地,堆积成一摞小山,掺着药膏的水顺着指尖滑落至手腕,不断往地面滴。
“老师你克制一点,”许风扰又说,语气略微严厉:“药膏都没了。”
她虽这样说,好像十分尽责的模样,可指尖却勾起,压住略微粗糙处。
怀裏那位根本无法反驳,甚至想不明白明明昨夜并没有如此,受伤的地方都在外面,许风扰却将要涂抹在别处。
冰凉药膏与粗粝指腹,两种感受交彙在一起,不断撩拨着紧绷的弦。
本能在催促着逃避,可她却避无可避,早就将自己送到旁人怀裏中,连小腿的悬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摊开肚皮的猫,仍由人类恶劣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