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澄看热闹还不够,还要往裏掺和,故作委屈地喊道:“你拿了别的玩具,不拿姨姨买的,姨姨会难过的。”
“楚澄!”
纪鹿南崩溃大喊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再说其他,便听到昭昭奶声奶气地喊道:“昭昭没有忘记!”
可下一秒就听到楚轻焰出声:“昭昭你慢点跑,那个玩具放在另一个行李箱裏。”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你别说话,万一给橘子姨姨听见了,”小孩又气又心虚地喊道。
另外几人不嫌事大,还笑着拱火。
“昭昭,那姨姨买的呢姨姨可是挑了好长时间。”
“我买的小黄鸭放进去了吗?昭昭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许风扰!况野!”
警告的大喊声又响起,期间还有昭昭穿着小拖鞋的踏踏声,不知道忘了多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乐得许风扰直笑,偏头埋进柳听颂颈窝裏。
那人非但不拦,还伸手揽住她,低声嗔了句:“坏东西。”
此刻两人都身穿泳衣,较清凉单薄的款式,一黑一白贴在一块,小麦与瓷白肤色本就对比鲜明,更何况许风扰还故意将腿搭在柳听颂大腿。
“又没欺负你,”许风扰小声嘀咕,抬头间,开合薄唇有意无意滑过耳垂,很没有底气的一句话。
柳听颂斜斜瞥她一眼,声音依旧清润,却带着克制不住的喘息:“这都不算欺负,什么算欺负?”
许风扰唇边弧度得意,说话却无辜:“怎么就欺负你了?”
压在对方身上的腿隐隐用力,稍认真才能瞧见,她好像在故意压住对方,迫使柳听颂夹住,而周围水面掀起不自然的小弧度波纹。
许风扰眨了眨眼,碧色眼眸如被水浸过的宝石,澄澈而干净,好像十分关心道:“不舒服吗?姐姐。”
气得柳听颂抬腿想踹她,却被死死压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捏着遥控器的手往上一按,只见原本的数字从一又跳到二。
柳听颂呼吸一颤,下意识握紧许风扰的手腕,泛起水雾的眼眸可怜,像在求饶。
她极力控制着声音:“别、别闹。”
可许风扰却不理,反而又高声道:“昭昭,找到阿风姨姨送你的玩具了吗?”
旁边的房间一静,紧接着就冒出小女孩慌慌张张的声音:“什么?”
“那个会划水的小猪,昭昭不是说最喜欢它了吗?”
那小孩视线一扫,顿时松了口气,乐颠颠就道:“在呢在呢,昭昭早就把它放进去了。”
她又补充道:“小猪正在划水。”
“哟,昭昭就喜欢阿风姨姨买的小猪啊,”楚澄连忙接上,愣是装出哭腔,凄凄惨惨就道:“昭昭果然比较喜欢阿风姨姨,完全不喜欢橘子姨姨。”
小孩子哪裏懂什么叫左右逢源,只知道一个人都不能辜负,语气慌得不行,还要安抚楚澄。
“我最喜欢橘子姨姨买的东西了,我都舍不得用。”
“我呢?昭昭……”况野也出声喊道。
纪鹿南没再说话,知道拦不住她们,只能偷偷摸摸把池子裏的玩具往外搬,而旁边的楚轻烟,则帮忙吸引着昭昭注意力,即便什么都没商量过,可多年相处,还是让她们充满了默契。
昭昭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不行。
柳听颂一直没出声,也没办法出声。
咬紧的下唇印出小小凹坑,无意识仰头,纤长的脖颈在拉扯中,露出一截莹白喉管,随着吞咽上上下下。
披散发丝垂落池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与另一人的发丝勾在一块。
许风扰还不肯放过,平常看着乖巧,一旦作坏就止不住,之前还好端端泡在池中,后面借着端果盘由头,在房间裏翻来覆去好一会,再出来时,手中就不止切好的果盘。
柳听颂碍着其他人还在一墙之外,不肯松口同意。
结果这人坏得很,亲着哄着就塞进去了,完全不给柳听颂反抗的机会。
数字攀升,颤动更剧烈,柳听颂不禁想要抬腿夹住,又被许风扰强硬按住。
过分得很。
气得柳听颂偏头,一下子咬住许风扰的唇,完全没留力,让许风扰冒出“嘶”的一声。
即便如此,柳听颂还是不松口,被欺负狠了,再好的脾气也不行,故意用尖牙磨着,其余软肉也被夹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