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贾东旭脸色变了。
他愣了下,明白贾张氏说的那点事。
让秦淮茹去拴住杨和平,贾家就能从他身上刮油。
换谁都不甘心,这简直是往脸上抹灰。
贾东旭咬牙,心里直犯恶心。
“秦淮茹对你还有用?”
“用不上了,干脆废物利用。”
“拿她换点实在好处,不香吗?”
“你要大鱼大肉吃,还是让她守着空房?”
“反正早被别人碰过了,多一个也不差。”
话音一落,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贾东旭手指抠着墙皮,指甲缝里全是灰。
秦淮茹再漂亮,也抵不过自己这副残破身子。
看着她,反而更难受。
何大清拎着半袋米进院门,顺手把饭盒塞给易中海。
“趁热吃,别饿着。”
易中海刚要道谢,院口就传来脚步声。
贾张氏来了,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绷得像块铁。
“厂里说你欠款没交,七十二块八毛五。”
“今天不还,明天就扣工资。”
“你这人,命硬是吧?连这点小钱都扛不住?”
易中海没说话,只盯着她手里的单子。
太阳照在纸上,字迹泛白,像刀刻的一样。
刚换好衣裳,正要出门上班。
门外几个大妈慢悠悠走过。
没人躲,也没躲。
嘴皮子却不停。
“听说了吗?易中海去扫厕所了。”
“比扫大街还脏,天天跟屎尿泡一块儿。”
“难怪最近院子臭得没法闻。”
“以前八级钳工多体面,现在倒腾个马桶当宝贝。”
“活该!”
“做了那种事,枪毙都不冤。”
声音越来越大,人却越走越慢。
易中海耳朵嗡嗡响,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转身冲到最前头那个大妈门口。
门一推就开,满屋都是纸箱。
有的装着半成品,有的刚折完,堆得像座小山。
“是不是你传的?”
“他们怎么知道我扫厕所?”
“老子还没开口,你们就全知道了?”
大妈抬头,笑着摇扇子。
“易中海,你脑子进水了?”
“咱们院里十几个轧钢厂的人,你不在厂里,消息怎么会跑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