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在这儿等他。”
杨和平靠在墙边,烟头一掐。
“等不到人?那你就是顶风作案。”
他声音不响,可人人耳朵根子都竖起来了。
刚才消息刚到,贾东旭早溜了。
这厂子谁不知道?八成又是躲厕所去了。
易中海搓着手,头皮麻。
“真没必要折腾吧?”
他硬撑着,可眼神飘忽。
杨和平没搭话,就那么盯着他。
四周工人都偷笑。
谁不知道贾东旭这人惯常翘班?
师傅是八级钳工,没人敢吭声。
偶尔被抓,求情两下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易中海手心冒汗。
“你别等了。”
“人根本没去上厕所。”
他咬牙开口,声音虚。
“早说不就完了?”
杨和平冷脸,“你徒弟,你护着。”
“初犯。”
杨和平抬手,“罚五块,扣工资。”
易中海脸绿了。
五块钱,能买十斤白面!
那时候,连吃饱都难。
“现在,说——他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可能有急事?”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急事?”
杨和平嗤笑,“明摆着旷工。”
“记一天旷工,扣三天工资。”
“全厂通报。”
“我们不是不讲理。”
“有事请假,病了也行,就是不能撒腿跑。”
“这处罚,你认不认?”
易中海喉咙干得紧。
扣钱算啥?
通报才是要命的事。
名声臭了,以后谁还敢用他?
“杨股长,东旭这是头一回……”
话没说完,前排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头一回?”
“是今天头一回吧?”
杨和平眯眼:“你敢拍胸脯保证?”
“我现在就撤了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