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龙慌了神,手中的铁棍滑落,掉在地上。
女人回过头,严肃地看着惶恐的小潘龙。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哥哥?”
说着,她扭过头,心疼地将受惊的他揽进怀中。
具潘言所说,女人甚至为他挡下过养父刺向他的刀尖。
“母亲对我总是很矛盾。有时会视我如珍宝,有时会觉得我不过是个捡来的垃圾。”
潘言说这话时语气分外轻松,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
“我现在仍旧忘不了那个怀抱。。。。。。”潘言轻轻挑起唇角,略带玩味之意地看向唐雅悦,“跟唐小姐的怀抱一样温暖。”
唐雅悦往后退了两步。
潘言笑笑,随即正色道:“我也忘不了那天养母滚烫的血液飞溅到我脸上的温度。。。。。。”
听了这么多,唐雅悦基本能断定,潘家一大家子是精神病。
总觉得这狭小的课的空间里弥散着压抑的气氛。
唐雅悦掀开了青绿色的纱帘并走了出去。
挂在阳台上的风铃依旧晃动个不停。。。。。。
“我知道了。。。”她抬眸,“不过我需要你养父母的名字和年龄。”
“…年龄吗。”
潘言只手托着脑袋,脸上流露出苦恼的神情。
唐雅悦点点头。
“告诉我他们死去那年的岁数就好。”
“嗯,”潘言不假思索,很快说出了相关信息,“我的养母叫沈卿,养父叫潘力勇,他们同岁,死的时候好像是四十三岁。”
“好的。”
唐雅悦简单回应了一句。
紧接着,她划破手心,用血水在地上画了两道。
正是“十”字。
这跟他们死去那时尸体的形状相吻合。
“喔好神奇。”潘言发出惊叹,“是不是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