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谁来赐教?”
上清峰顶,通天原本古井无波的眼中骤然亮起一抹精光。
“咦?”
他低声自语,“他悟了。
他要走剑道?好小子,倒是有些意思。”
东皇太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从白锦这番话语中,他仿佛看到一个将毕生心血倾注于剑道的疯子。
唯有极致,方能称王;这种人,往往比天才更可怕。
沉思片刻,东皇太一侧吩咐道:“英廉,你去会会他。
记住,小心他的剑。”
“遵命。”
一名青年恭敬应声,身形一动,便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他目光锋锐如刀,锁定下方的白锦。
白锦一步步踏上云端,每一步落下,脚下的云雾便似乎被割裂开来。
两人相对而立,天地之间,肃杀之气弥漫。
上清峰上的众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这即将爆的风暴。
白锦微微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向苍穹,衣袂翻飞间,透着一股孤绝与傲然。
他悠悠开口,声音轻柔却回荡在山谷之间:
“我有一剑,也只出一剑。”
“你,准备好了吗?”
剑意凛冽,如渊渟岳峙。
英廉眸光深沉,指尖微颤间已握紧兵刃。
此子剑势太盛,竟有破万法之势,若非心中存疑,他险些就要生出退意。
但他终究是金仙强者,傲骨难折,当即沉声道:“既如此,便请赐教。”
对面白衣胜雪的青年——白锦,神色淡然。
他掌心虚拢,一柄寒芒长剑悄然浮现。
抱拳,行礼,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下白锦,金仙境。”
声音清朗,不带丝毫烟火气。
英廉闻言,心头大定。
看来对方也是坦荡之人,既然报了修为,那便是光明正大的对决。
他也不再保留,手中兵器凝聚成型,郑重还礼:“英廉,金仙境。
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缓缓俯身,行了一记标准的拜师礼。
就在这低头的一瞬,杀机骤现!
白锦眼底精光暴涨,原本收敛的气息瞬间爆。
没有任何蓄力过程,甚至没有风声呼啸,只有一道极尽纯粹、极尽明亮的剑光,如闪电般撕裂空气,直取英廉咽喉!
快!太快了!
英廉心中警铃大作,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
他猛地抬头,手中兵器横挡在胸前。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扭曲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