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外门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难辨。
原本以为只是寻常交接,谁曾想这新来的竟如此霸道且神秘。
看那虬仙的反应,显然对这位“大师兄”
忌惮至极。
看来,外界关于截教外门的传言,或许并不完全属实。
……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当所有外门手中都捧住那枚精致的证件时,人群中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不仅仅是一块玉牌,其上流光溢彩,隐隐有祥瑞之气流转。
更令人心惊的是,触碰的瞬间,一股温润厚重的功德之力涌入体内,滋养着干涸的灵根。
“竟是功德加持!”
“不愧是圣人大教,出手便是大气魄!”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握住的不是证件,而是通往大道的钥匙。
与此同时,上清宫深处。
通天教主端坐于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特制的玉牌。
透过玉牌内部投射出的三维光影,石矶那清冷绝尘的身影清晰可见。
“身份证……”
通天忍不住轻笑出声,“师弟这名字取得倒是新奇,亏他想得出来。”
一旁,无当圣母垂眸而立,眉宇间透着几分无奈:“师父,师弟此举虽是一片好心,但在这玉牌中嵌入功德之力,未免太过奢侈。
若是他的功德损耗过多,日后修行遇到瓶颈,恐无人相助。”
通天闻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点功德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的积累远你们想象。
但我好奇的是,他向来行事低调,此次竟如此大方,主动散出功德分润众人,其中必有蹊跷。”
无当圣母心中一惊:“师弟何时积攒了如此庞大的功德?莫非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善事?”
通天目光深邃,看着手中的玉牌,眉头微挑:“一块玉片,一点功德,确实太过简单了些,容易被人仿制。”
心念一动,虚空泛起涟漪。
刹那间,整个截教上下,所有外门的身份证光芒大盛。
原本的材质悄然变化,化作温润的青玉,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云纹,散出淡淡的上清仙光。
这不仅提升了质感,更是一道天然的防伪禁制。
殿外,无数感觉到手中玉牌的变化,纷纷出惊叹之声,抬头望向大殿方向,眼神中敬畏更甚。
通天手指轻弹,石矶的那枚玉牌飘然飞出,悬停在无当圣母面前。
无当圣母双手接过,迟疑片刻,问道:“师父,师弟在榜之时,强行重定外门排序,此举是否过于独断?毕竟那些老人根基深厚……”
“既已立为徒,便有处置内务之权。”
通天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他的权限,无需他人置喙。”
无当圣母沉默片刻,终究躬身一礼:“既然师父应允,便不多言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夜幕之中。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通天教主一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王座下方,忽然喃喃自语:“要不要给多宝他们也搞一套类似的玩意儿?看起来……似乎挺有意思。”
念头刚起,随即又摇了摇头。
外门众多,需要一个统一的标识来规范秩序、辨别身份。
而内门不过寥寥数人,彼此知根知底,实在没有必要搞这些花哨的东西。
他笑了笑,将玉牌收入袖中,闭目养神起来。
夜色如墨,将那座临时搭起的简陋道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几道身影围坐一处,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他们脸上难以掩饰的狂热与贪婪。
每个人的手中,都紧紧攥着一枚散着微光的身份令牌——那是圣人教派颁的证明,但在这些妖仙眼中,这哪里是什么证件,分明是一块块行走的灵石,一滴滴精纯至极的功德甘露。
狼男修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浓稠的唾液,目光死死黏在那令牌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圣人门下的手笔,果然不同凡响。
这小小的身份证明里,竟还蕴藏着如此浑厚的功德之力。”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旁边一位头顶生着枯草的老者,浑浊的双眸瞬间瞪大,布满皱纹的手不住地捋动胡须,颤声道:“老朽活了数千载,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实打实的功德。
听闻此物入体,对修行大有裨益,甚至能洗髓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