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景色从绿意盎然的田野,逐渐变得荒凉萧瑟。
经过了之前那两场闹剧,姜甜的这趟旅途,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车厢里的旅客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敬、七分畏,没人敢再上来搭讪,更没人敢招惹她怀里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宝贝。
姜甜乐得自在,每天除了打坐冥想(其实是进入空间),就是变着法子给两个孩子做好吃的。
空间仓库里的白面馒头、鸡蛋、猪肉,都被她以“从娘家带的干粮”为借口,光明正大地拿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在灵泉水和美食的双重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水灵起来。
原本蜡黄的小脸,泛起了健康的红晕,眼睛也越来越亮,像两颗黑葡萄。
偶尔,姜甜还会从空间里偷渡一些水果出来。
当她拿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喂给孩子们时,那香甜的味道,馋得整个车厢的人都在咽口水。
这年头,苹果可是稀罕物,一般人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一两个。
像她这样拿来给孩子当零食的,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不过,有了之前的“武力震慑”,现在也只剩下羡慕嫉妒的份,没人敢再酸言酸语。
三天三夜的颠簸后,火车终于抵达了第一个换乘大站——兰城。
她们需要在这里停留半天,换乘另一趟开往边疆的绿皮火车。
下车时,之前帮忙叫乘警的那位干部大哥,还特地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提醒她注意安全。
姜甜对他表示了感谢,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娃,背着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西北的风,干燥而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姜甜紧了紧给孩子们裹的旧棉袄,快步走向出站口。
然而,刚走到出站口,她的脚步就猛地一顿。
只见出站口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靠在墙边抽烟,眼神不善地在下车的旅客中逡巡。
为的,赫然就是前两天在火车上被她一招掀翻的那个壮汉!
冤家路窄!
这家伙竟然贼心不死,在这里堵她!
姜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迅扫了一眼周围,对方有五六个人,个个身强力壮,手里似乎还藏着家伙。
硬拼,显然是不明智的。
尤其她还带着两个孩子。
她的大脑飞运转,立刻定下了策略:借力打力,以势压人!
这个年代,什么“势”最大?
当然是国家,是政府,是人民军队!
她拉着孩子,故意放慢了脚步,混在人群中,同时悄悄观察着周围。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目标。
不远处,一个同样在此站下车的年轻军人,正背着一个硕大的军用帆布包,步履矫健地往外走。
他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端正,眼神明亮,一身洗得白的旧军装,却掩不住那股子挺拔的精气神。
就是他了!
姜甜心中有了计较,牵着孩子,不着痕迹地朝那个年轻军人靠了过去。
“站住!”
果不其然,她刚走到出站口,那个壮汉就带着几个地痞,恶狠狠地围了上来。
“臭娘们,可算让老子等着你了!”壮汉捂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不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老子跟你姓!”
他身后的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周围的旅客见状,纷纷吓得绕道而行,生怕惹祸上身。
出站口瞬间空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