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僻静,下午没人,只有几盏路灯,江面灰蒙,顾秉文把车停在最靠里的一颗树底下。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下来,顾念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回家吗?”
顾秉文没答。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不像他的风格。顾秉文平时接吻是温柔克制的,现在却像要把她整个人拆骨入腹。他撬开顾念的唇,舌头挤进去,缠住她的舌,搅得她喘不上气,津液从二人唇边溢出。
顾念被他吻得身子一软,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分开时,两人唇间牵出银丝,最后顾念感觉唇边一凉,她的呼吸紊乱。
“你不是最会忍吗?”顾念哑声问。
顾秉文直接把她从副驾驶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车厢里窄,顾念的背抵着方向盘,两条腿跪在他身侧。
顾秉文的手从她衣摆伸进去,把她的内衣推上去,直接去揉她胸前两团乳房,乳肉柔软温热从他指缝溢出,被揉捏变形,乳尖微微变硬。
顾念被他揉捏得咬起唇,脸颊泛红。
“念念。”他埋进她颈窝,喘得厉害,“这六天,我一天都没睡好。”
顾念的唇贴着他耳根,又冷又软:“这一周,我也没睡好。”
她顿了顿,才接着问:“那你现在……想操我,还是想做爱?”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顾秉文过了很久,几乎是认命地吐出来:“操。”
“操谁?”顾念逼他。
“操你。”顾秉文的声音沙哑,“操我的女儿。”
顾念抬起腰,解下裤子,褪下自己的内裤,脱下来时还牵着一缕黏丝,她下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微微翕动,湿亮透红。
她又去解他的皮带,把那根粗硬的阴茎放出来。车厢里逼仄,那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已经湿得往下滴,她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顾念吞得极慢,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她里面又热又紧的嫩肉死死咬住。她停了一息,才继续往下坐,那根东西撑开她的阴道,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她最深处,二人都闷哼出声。
她没等他动。自己先动了起来,腰开始一圈一圈地磨,把他吃得更深,再缓缓出来,又吞进去。她眸眼带着雾蒙蒙的清冷,可身体在主动要他。
顾秉文被她磨得头皮发麻,低声喘着。
顾念停了,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阴茎吃到底,然后抬起眸眼看他,带着旖旎的挑衅。
“顾秉文。”她叫他的名字,平静得不像做爱,“你当不成好人,也坏不到底,卡在中间,最难熬。”
顾秉文听不下去,也忍不下去了。他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
顾念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顾念弯唇,两条腿缠紧他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对……就这样……操我……爸爸……”
顾秉文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更硬了,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又重重往下一按,同时挺腰狠肏,把顾念的身体撞得在车厢里乱晃。
交合处糊成一片,她的淫水被他捣得四下飞溅,黏腻的声响得格外清楚。粗硬的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红肿的穴口,再插回去,直捣最深处,撞得她宫口发麻。顾念被顶得乳房乱甩,两团白嫩的乳肉上下乱颤,乳尖挺立。她下面绞得越来越紧,腿根开始打颤,脚趾蜷缩。
“……爸爸……你嘴上说别在车上,现在你在干什么……呃啊……口是心非……顾秉文……”
顾秉文喘得厉害,答不出一句整话,他听见她的称呼,心里那点羞耻和快感绞成一团,此刻他更狠得顶进去,一下比一下深,他索性不装了。
“……我就是口是心非。”顾秉文掐着她的腰肏得用力。
“念念。”他哑着嗓子叫她,滚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别停。再叫。”
顾念被操得眼眸湿润,唇角讥诮:“叫爸爸……还是叫……顾秉文?你射在里面的时候,想听我叫哪个?”
顾秉文浑身一颤,操得更狠了。
“都叫。”他喘着说,“……都叫。”
顾念突然收紧下面,把他绞得死紧,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爸爸,你已经当不成好人了。”
就这一句,顾秉文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他掐着她的臀往上顶了十几下,最后抵着她最深处,把攒了整周的欲望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又烫又多,冲得她小腹发紧。顾念被他的精液烫到浑身痉挛,射完了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半软下去,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溢,顺着他的囊袋流到车座上。
顾念还跨坐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这个被她逼到极处的男人,眼里的那些意乱情迷尽数散去。
“顾秉文。”
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下次想操我,直接来。”顾念细指放在他肩膀上,声音因为刚刚呻吟有些哑,“别再做那些没用的。”
顾秉文怔住,他张了张嘴,想问那些没用的是指什么,他发现自己说不上来,这些年他默默做过不少事;也给她买过东西,贵的便宜的都有。他没想过这些有没有用,只是能做就做,看见什么好的,她可能喜欢的,就想给她。
可她,一样也没要过。
顾念从他身上起来,那根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来,精液从她腿间往下淌,拉着丝滴下来。她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又理了理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送我回家。”她重新坐回副驾驶,望着前方,面色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语气平静。
顾秉文把裤子拉好,发动车子。车驶出堤岸路,重新回到主路上。天光还亮着,路上车来车往,没人在意这一辆贴着膜的车,也没人知道里面刚发生过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