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到底是没拗过沈清梦,被她兴头头的拉着,说了一堆什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先遍谁是猪的话。
他没想到,她的另一面,能如此孩子气,比他知道的还要孩子气。
可不否认,她的这一面,也很令人喜欢。
她大概就是时下很多人说的,可盐可甜的姑娘。
不,那样形容她太过单一。
应该说,她是千面女郎才是。
每一面都十分不同,都无比吸引人,令人为她心折,魂牵梦萦。
他想,此后一生,他大概再也遇不到像她一样可爱的姑娘了。
他也再不会像是对她心动一样,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有同样的心动。
有的人,遇到了,便是一辈子再无可替代。
她之于他是如此,他之于她,也大抵相同。
也正是如此,才会在受伤时更加的痛。
如果可以,他宁愿她不要如此至情至性。
他不忍心伤她,又无法不伤她。
他的复杂心思,沈清梦没有体会到。
她想的是这个承诺,以后用在哪里才是最合适。
他说是他能做到的范围内,听着还挺理智苛刻。
可他作为季氏的总裁,能做到的可太多了。
所以沈清梦觉得他确实是大方,尤其是对她时,尤为的大方。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只对自己看重和例外。
沈清梦自认是个俗人,当然也无法免俗。
对于季星河对她的在意和爱重,她心里是特别的满足和满意的。
心里高兴了,自然不爱自他身上下去了,爱娇的窝在他怀里和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亲近对于季星河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一面受用,一面煎熬。
但他舍不得将她放开,只能自己忍受着。
亲热了好一会,沈清梦眼角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无意间瞥过楼下时,看到一辆车缓缓驶入了沈家大门。
“季伯伯他们来了。”说完,她立马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小脸绷着低头开始检查衣服有没有特别凌乱的地方。
季星河:“……”
她变脸也太快了,仿佛刚才倚在他怀里,笑若娇花一般的不是她。
他慢吞吞的站起身,随意的抻了抻衣角,“不要紧张,你哪里都很好。”
沈清梦这才意识到,她反应好像是有点大了。
她自嘲一笑,随性如她,在和季星河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后,再要面对季如钧时,也莫名有了种媳妇见公婆的紧张和局促感。
想到了季如钧已经来了,沈清梦才想起问他很关键的问题,“季伯伯会同意这么快完婚吗?”
季星河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如果不同意,他就不会来了。在你进入季家这件事上,其实他才是最急最期待的那一个。”
额……好像是有点?
沈清梦回想了寥寥几次见到季如钧的时候,季如钧确实每次都对她释放了浓烈的善意和长辈对小辈间的宠溺喜爱。
她自认亲和力还没强到这份界上,能让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对她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