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我对他——”虞戏时顿了顿,“从一开始便是利用,这种感情从开头就是错误,到结束,也只会是一错到底。”
当那份原本有的感情被取走,剩下的,就是对良心的叩问。
“娘,我是不是……”
做错了。
第一次,她有了这样的疑问。
不,也不是第一次。就在方才,要离开那片黑暗之时,她理解离惘所说的话的那一刻。
这样的茫然与退却就已经産生。
可是,她不能有这样的情绪。因为她所需要的,是留住她的母亲,留在她的身边。
“鱼宝,”母亲唤她,“妈……娘不明白,如果不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就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虞戏时只不过会回到现实世界去,可母亲……
于是虞戏时只能说,“嗯。”
“但是就算是为了活下去,也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情——特别是这个人还对你很好。当然了,娘希望你好好活着,但不希望你丢掉太多东西,最後活的…不像个人。”
“我知道。”虞戏时道。母亲向来心善,否则外婆的儿女里,怎麽只有母亲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外婆。
而且,曾经母亲也总是告诫她,来日有了喜欢之人,要认真对待,不要辜负别人。
“你还不了解我吗?”虞戏时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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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饲生被拦在了城外,要过两日才能再进城——因为与他同行的虞戏时被抓住,所以暂时不能将他放进城中。
景饲生坐在山头上,嘴里嚼着野果,一面用水壶里的水清洗着手——周遭水源充足,如今喝水已经不成问题。
【宿主,我检测到您最近有一场命劫,而且宿主已在破境之期,破大境之时也会有一场劫数,如果两场劫数相撞,恐怕——】
“我命硬不硬,你不知道?”景饲生盖紧水壶。
【确实硬。】
“还有更硬的。”
【…您指的是?】
他站起身来,一边舒展舒展筋骨,一边眺望着远处。
系统懂了——他说的是他的肌肉。
搞什麽,搞的人心“黄黄”的。
【……宿主,您刚刚还闷闷的,怎麽一下子打了鸡血?】
“闷是因为在想事情。”
【想什麽?】
“你权限真得很低,连我想什麽都不知道?”
【是不是在想虞姑娘的事情?】
“嗯。你可能知道她被关在了何处?硬闯能不能救出来?”
【宿主,我劝你不要这样做。你心里也明白,官兵将你拦在城外,让你两日後再进城,说明两日後虞姑娘的位置就会被转移。如果你要救,这就是时限。可是你的命劫与破境之劫也就在这两日了。
宿主,我需要再次警告你,死亡对你可不是意味着重生回现实世界,而是你真的会死在这个世界。】
“我必须一试。如果这两日救不出来,那就等这什麽劫过了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