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种感觉,叫做喜欢。
。
雨持续下了一整夜。
她们驻扎的地方地势较高,雨水顺着地面流淌下去,并没有积水。
但下面恐怕就有些遭殃了。
祁北军的主帅也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他连忙下达命令抽出一部分人去下面探探情况。
若是水灾严重需及时来报。
燕蝉并不在这次的队伍里,但她还是主动请缨前去查探。
瞧着这架势,她总觉得这场雨并不会就此停止。
燕蝉走在泥泞的小道上,脚下的湿泥为她的脚步增添了几分阻力。
“当心脚下。”燕蝉眼疾手快的拉扯住一个差点摔跤的士兵。
到达后,众人询问检查了一番。
情况并没有很严重,但他们还是仔细叮嘱了住在这里的百姓。
第二日,大家如昨日般出发。
差不多的时间返回军帐。
依旧没有要发水灾的迹象。
但雨还是没有停。
燕蝉眉头一紧,走进主帅帐中。
她提议还是尽早将百姓转移到地势较高的地方,毕竟谁也无法保证真的不会发生水灾,若是发生了,他们的人来不及救援,伤亡会十分惨重。
这也是主帅有在考虑的事。
他们祁北军本来是打算回京复命的,只是恰巧碰到了这种事,若是袖手旁观等着当地官员来处理,万一圣上怪罪下来,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但若此事办的漂亮,又是功劳一件。
于是他痛快的答应了燕蝉的提议,吩咐人着手去将百姓转移。
燕蝉的预料果然没错,天刚一黑,积攒的雨水便冲垮了下游的屋子。
幸好他们提前转移了百姓,这才没有造成大伤亡。
主帅也松了一口气。
但下属们的话又让他心头一紧。
大雨之后必有大疫。
这是暴雨的第四日。
听说临县也发了水灾。
第五日。
圣上派的官员与太医已经到了他们前一个县。
主帅还感叹圣上的决策有多么英明,真是一位明君。
第六日。
雨势变小,水灾有减弱的趋势。
第七日。
午后,天晴了,但水灾还未完全退去。
然而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临县爆发了时疫。
自从水灾刚开始,时归宜便把自己关在了军帐里,埋头研究医书上记录过的与时疫有关的方子。
但她这里没有病人,无法根据情况来修改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