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魏解放坐在探视室里,隔着铁栏看着他。
李平安穿着看守所的灰布衣,脸色平静。
“魏会长,村里怎么样?”
“你还问村里?”
魏解放压低声音。
“杜文昌的人证咬得很死。”
“说你约他交易,收了二十五万,还提前埋伏炸船。”
“市里有人盯着案子。”
“杜文昌请来的律师也到了。”
李平安笑了笑。
“他倒是舍得花钱。”
“你还笑?”
魏解放急得拍桌。
“平安同志,这不是码头斗嘴。”
“一旦定成敲诈勒索和故意伤害,几年起步。”
“搞不好,你这辈子都毁了。”
李平安身体往前靠了靠。
“我让您帮我请律师,不是为了狡辩。”
“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
“杜文昌追杀我们在先。”
“水下炸药也在先。”
“他拿钱收买建国,是事实。”
“我拿他的钱,是反制。”
魏解放叹了口气。
“事实要证据。”
李平安点头。
“所以还差一个人。”
“谁?”
“那条搁浅船上的船员。”
“他们知道杜文昌怎么追我们。”
“也知道谁先动手。”
魏解放眉头紧锁。
“那些人早被杜文昌藏起来了。”
“未必。”
李平安眼神沉下来。
“乱礁海那次,我点破过其中一个人的身份。”
“他不是杜文昌的死忠。”
“他当时怕得要命。”
“只要他不想跟杜文昌一起沉,就会出来。”
魏解放盯着他。
“你凭什么赌他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