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年轻时候到处招惹女人,现在好了吧,报应到儿子身上了吧!”
“啊?不是,老婆,这也怪我?”
“不怪你怪谁?他是你儿子!”
“好好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喻衍洲心疼地抹掉了文紫嘉眼角的泪花,“再说了,现在什么都还没尘埃落定呢,对咱儿子有点信心好不好?他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是傻子!”
哄了半天,可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人给哄好准备睡下。
喻衍洲无声地叹了口气,抱着文紫嘉回到床上,这一晚都抱着她在怀里没敢撒手。
喻承祎受伤这事尽管喻承祎极力瞒着,文紫嘉和喻衍洲夫妇俩也没有多说什么,但罗意璇和谈裕到底还是知道了。
也难怪,他们去的第一家医院与云想有合作,风自然吹到夫妇俩耳朵里。
一大早吃饭,谈舒淳就被罗意璇责问了两句。
“下次一定要注意一点,这要是真的把手给夹坏了,我怎么和你干妈交代?”
“妈妈,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还了得!”
谈舒淳不满地撇了撇嘴,不高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谈应淮也在,出来打了个圆场。
“妈,淳儿也是不小心,医生也看过了,皮肉伤养养就好了。”
“就是,你就别跟着生气了。”谈裕舍不说谈舒淳,盛了碗百合粥放在罗意璇面前,“下次你见到他们,好好赔个礼,也就算了。”
“就你惯着她。”罗意璇也没继续批评,只多嘱咐了两句,叮嘱谈舒淳这两天一定要多去看看喻承祎。
这不,喻承祎伤的是右手,也是明目张胆地偷了两天懒。
这两天不仅有父母的关心照顾,还有谈舒淳围着转,别提多美。
他甚至都在想,这手伤要是一直不好,也还挺不错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谈舒淳这边关心他,另一边在忙着策划准备表白的各种事宜。
送文知栩回德的那天晚上,大家都过来了。
这种场合长辈们都不出现,他们这一圈从小一起长大的在一起会自在许多。
地儿是谈舒淳选的,在林湾酒店,谈家早年从韩家那边收购的产业之一。
菜自然也是她精心挑过的,大部分都是文知栩的口味。
其实文知栩和喻承祎的口味特别好区分,文知栩随文时以吃得格外清淡,不喜欢过辣过咸的菜色,喻承祎则不一样,基本是无辣不欢,煎炒烹炸样样都得来点。
满桌子摆了得有近二十道菜,没有一道有辣椒,谁看了不明白怎么回事。
喻承祎扫了一圈,心里不满,嘴上忍不住跟着吐槽了一句:“你看看你这好妹妹,还说好好补偿我一下,结果一桌子点的全是别人爱吃的。”
“行了,也就这么一个晚上了,今晚你陪着点她。”
谈应淮心里很清楚谈舒淳今晚要做什么,他这个当哥哥的除了提醒她别当众太高调,也没什么能多说的。
“可不是就这一个晚上,还好知栩要回德国了。”
喻承祎没听明白,人太多他也不好发作,把不高兴给咽了回去。
晚餐开席得很准时,这次,谈舒淳如愿坐在了文知栩身边,只不过她的另一侧照旧是喻承祎。
除了罗砚潇在曼彻斯特多留了一阵,文家的两个女儿,还有明娆都来了。
全是熟人,也聊得来,饭吃得很热闹,还开了瓶香槟王,气氛好不畅快。
喻承祎的手还没好全,也不能用筷子,谈舒淳还是有良心的,一整顿饭都有照顾到他,一会儿问问他要不要那个,一会儿问问他要不要那个。
“谈舒淳,你今晚点这些菜我都不爱吃,下次换点。”
“事儿真多,那你爱吃什么?”谈舒淳不客气地回怼。
“我爱吃什么?”喻承祎追问,像是在考证她。
谈舒淳瞪了他一眼,才慢悠悠地说出口:“你喜欢吃夫妻肺片,酥锅,三不沾,还有梨球酥皮虾。”
“算你有点良心。”喻承祎倒是没想到她答得这么精准,心里美,但嘴上不肯承认。
酒过三巡,大家闲聊了也有一阵了,转了场子去楼上套房打牌。
谈舒淳心思不在牌局上,连着被喻承祎叮得满头包,一甩手干脆不干了。
文知栩和谈应淮始终在酒店顶层的露台聊天,找起来很方便。
谈舒淳放下牌,在心里做足了勇气和准备,趁着大家都玩在兴头上,一个人也去了露台。
喻承祎瞧见了,没吭声,默默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