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心会随着对方出现而疯狂跳动,也会因为对方离开而空落不安。
童喻深知,她活在这个世上,不是只有爱人这一件事。
她还需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回到工作中,她依旧是那个充满了干劲的童喻。
郑云梦现在也是干劲十足,没有追随的人,她在做自己,按着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走。
“总感觉,少了很多人。”郑云梦和童喻难得碰了面,坐在一起喝着咖啡,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感慨万分。
童喻同意,“嗯。”
郑云梦看向她,“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童喻喝了口咖啡,“努力晋升,早日成为机长。”
“感情呢?”郑云梦说:“没有感情,不会觉得生活有些枯燥吗?”
童喻笑,“还好。”
郑云梦叹气,“工作的时候,我精神十足。可是回到家里,就有些空落落的。我觉得,我应该谈恋爱。”
“那就找个合适的人,谈。”
“没有。”郑云梦又叹道:“航空公司都是俊男美女,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心动。”
童喻能理解。
遇见过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别的人都始终差一点光。
“好想谈恋爱啊!”郑云梦渴望至极。
童喻笑着拍拍她的背,“可能,马上就能遇到了。”
京市。
霍放去了医院。
赵亦可那张脸苍白无色,很难看。
看到霍放出现的时候,她也没有很惊喜。
眼神淡淡地望着他。
霍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的腿,“医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
“是不是断了,对于你来说,才是大问题。”赵亦可的眼里无光,声音也有气无力。
霍放凝视着她,“身体是自己的。疼痛没有人会帮你承受一点。”
赵亦可咽了咽喉咙,眼里涌出了泪光,“现在对我,就已经厌恶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只是说实话。”霍放冷声说:“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可以走。”
他站起来。
赵亦可却急了。
“霍放!”赵亦可抓紧被子,“你知道我这条腿在十岁的时候做过手术,里面有一根髓内钉。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应该没忘记吧。”
霍放看向她。
那条腿是她想见他,爬到树上,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
她爸把她带走医腿,三个月后才回来的。
“小时候的事,你是一定要用来道德绑架我?”霍放语气很冷冽。
赵亦可咬唇,“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呵。”霍放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呢?你是觉得,我要为你的一辈子负责?”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在乎我一些。”赵亦可红着眼睛,“我们以前,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不知道?”霍放盯着她,“是你一点点消耗掉我们之间的情谊!”
赵亦可忍着泪,“我不信。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我不信,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
霍放听别人说爱,总有几分不适。
只有童喻说爱他,他才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