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以为不会哭。
可是出来眼泪就止不住。
她走出小区,一个人光着脚拎着鞋子,泪痕布满了脸。
风一吹,冰冰凉凉的。
谈了一段不清不楚的感情,爱上了一个明知道不该爱却爱上的男人。
跟他吵吵闹闹不对付了很久,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却像是没有了归宿,回不到胸腔了。
“童喻!”
身后,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童喻停下来,回了头。
霍放站大那里,气喘吁吁。
他的领口敞开着,那里全是她留下的痕迹。
他大步朝她跑来,停在她面前。
看到她眼里的泪花和脸上未干的泪。
轻颤的眼睫带着晶莹,心猛然一疼。
他上前紧紧抱住她。
童喻狠狠撞进他的胸膛里,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力量,浓浓的不舍包裹着她。
这一刻,他们宛如深爱的恋人。
可他们从来都不是恋人。
童喻任由他抱着,直到他松开。
霍放擦掉她脸上的泪,“哭了。”
童喻笑,“能不哭吗?谁谈一段感情分了手,也会偷偷掉眼泪吧。”
她自己也抹着脸。
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眶也是红的。
只是,男人的眼泪,从来不在外面流。
“放手。”
童喻没笑。
霍放不舍。
两个人望着彼此,眼里只装得下对方了。
霍放的手松开了。
快要完全松掉的时候又抓紧了。
童喻忍不住吐槽他,“一个大男人,能别这么磨磨唧唧的吗?”
“你没有一点不舍?”
“我这眼泪白流了?”童喻拿开他的手,“别闹了。”
霍放就是不肯放手。
童喻甩着他的手,他就是不松。
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再不舍,童喻也要走,霍放也要放手。
霍放站在那里,看着童喻的背影,忽然想到那一次她也是这样,拎着一双高跟鞋,孤单地走在人行道上。
。
童喻回了训练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