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长崎素世柔荑,触感软得像没有骨头,掌心却烫得吓人,温软如陀舍古帝玉大抵便是如此。
“要遭!”
看到周围陆陆续续有路人投来警惕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丰川清告心头一紧。
这年头,甭管是在东京街头还是在哪,抱着个昏迷jk,如果不自证清白,明天他就得在警视厅吃没有猪肉的猪脚饭。
小日子可是遥遥领先有痴汉法的!
他一咬牙,先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按下录像键,对着镜头大声且语极快地说道:“现在是东京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本人小川清告,路遇这位高烧昏迷的女大学生,现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进行紧急救助。天地良心,绝无猥亵意图,周围摄像头和路人皆可作证。”
别问,问就是怕。
这就是成年人的生存智慧,谁知道杂肥事?某地地铁,图书馆等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小日子的自私也在这里体现了,压根儿没人管他
然后,他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费力地将素世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这丫头看着清瘦,上手才现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她着高烧,虚汗把那身昂贵的月之森制服浸透了。
白色的衬衫紧贴在后背和胸前,透出一种湿漉漉的肉色,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领口那团白腻更是晃得人眼晕,散着混杂了雨水味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
丰川清告一边目不斜视地盯着手机屏幕(实则余光乱瞟),一边思考着该咋整。
是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得好几千円,而且还得通知家长……到时候还查我证件
就在这时,怀里靠着的女生出微弱的梦呓:“不要……妈妈……担心……”
丰川清告嘴角一抽。还说你们这些人不是瓦学妹?这夹子音,这台词,味儿太冲了,不去打vaorant简直是电竞圈的损失。
“我祥子”
丰川清告一边心里吐槽,一边看这姑娘都烧迷糊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那你说咋整,长崎小姐?”他试探性地问道。
素世眼皮动了动,似乎在与某种巨大的引力抗争,最后只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回……家……”
那自己还是先把她送回家吧。
丰川清告也是有点穿越者的“下头”劲儿的,或者说是一种精明的利己主义外加不可靠的自信。这个姑娘是自己穿越过来遇到的第一个“金主”,昨天刚借了五万,今天还能整那么巧又遇上,这缘分不利用一下简直对不起老天爷。要是把她扔这儿不管,万一被别人捡走了自己是不是也得负责?
不至于送个迷路少女回家就铁窗泪了吧?
嗯……丰川清告嘬了嘬牙花,话说回来,这妮子家在哪?
他思考了一下,有了,蠢人的灵机一动!
他硬着头皮从素世被压住的裙兜里掏出她的手机。
“得罪了。”
他抓起素世那只滚烫的大拇指,按在ho键上。
购买力爆赞!
“滴。”
解锁成功。
这也多亏了ox年的手机生物识别还没那么繁琐,还整个刷脸就不妙了。丰川清告熟练地划开界面,避开相册和聊天软件(主要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摊上法律责任),直接点开亚马逊和ubereats。
反复对比了几个快递和常用收货地址,最后锁定了一个位于港区、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地址——“月岛·海景壹号”。
“估计就这里了。”
直接uber打车。
看着跳出来的预估价格,丰川清告倒吸一口凉气。
几千日元?这在日本能吃好几顿豪华牛肉饭了!
作为两辈子都没怎么在小日子打过车的穷鬼,丰川清告第一次感受到了资本主义的物价震撼。难怪日漫男主天天不是骑车就是跑步,从来不叫出租,合着是作者也没那生活经验,根本写不出来这切肤之痛啊!
“这钱得算在你账上啊,长崎小姐。”
车厢后座,空调倒是开得很足。
狭窄的封闭空间里,潮湿的气息开始酵。那是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高级洗水香气,像是一颗快要融化的牛奶糖。
随着车辆的颠簸,素世那滚烫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衬衫,丰川清告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胳膊上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偶尔蹭过他手臂的柔软。
哪怕不去看,余光也能瞥见那一抹被湿布勒出的肉色与蕾丝轮廓。
丰川清告僵直着身体,目不斜视地盯着手里正在计时的录像界面,思索着前世被仙人跳兄弟们的惨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