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绡不确定关凛是不是胡说八道还是拿他寻开心。
无论是那种,她都无意奉陪。
那边,关凛再次问:“能不能接?”
“我要看看排期,不一定有时间。”
“怎么还区别对待?好歹熟人一场,又是关歆推荐,这个面子不能给?”
话说到这份上,还扯上了关歆,文绡没理由再把赚钱的营生往外推。
文绡笑了笑:“好说,能给。只要关总诚心办,金禧就诚心接。”
“那明天带合同过来。”
文绡无意识地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你不是明天走?”
“连我明天走都知道,跟谁打听的?”
关凛的语气无端带了点笑意。
文绡没给他得意的机会,平铺直叙道:“刚刚廖锐明提过两次。”
关凛唇边的弧度顷刻间收敛,怪自己脑补过度,有毛病。
关凛偏头看了眼楼梯处的背影,声音恢复一贯的冷淡,“明天上午十点来这里找我。”
“行。”文绡说:“我同事还在等我,先过去了。”
不等关凛出口挽留,她径直挂断电话下了楼。
关凛收起手机,思忖着廖锐明先前说的话。
——放不下就抢回来。
要抢么?
还能抢回来么?
她现在跟他生疏得像刚认识的新人。
以前追在他身后凛哥长凛哥短的小姑娘,如今气质成熟得仿佛变了个人。
没一会,廖锐明回到二楼。
放眼一看,见关凛孤身落座,便知道他又把人放跑了。
“我说,给你制造机会都抓不住,你活该娶不到媳妇。”
关凛警告道:“别嘴上没个把门的,她有家庭。”
“话给你撂这儿,她跟金禧老板如果是正常夫妻,我脑袋给你当球踢。”
“你查她?”
“没查,有些事饭局上打听两句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廖锐明说:“都说金禧老板性取向不正常,跟她公开婚姻关系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关凛直觉不太对,“她老板有个儿子。”
几年前,得知文绡结婚的消息,他悄悄来过一次燕城。
就是那次他亲眼看到文绡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跟金禧老板一同从公司回家。
远远看去,那一家三口的身影格外和睦温馨。
关凛当时气到极致,恨她不给他时间,又怨她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