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她谦虚的回答道。
我越看越觉得那些做工粗糙的地方是刻意为之。
就比如眼前这一根银钗。
钗头的凤凰栩栩如生,但银钗的针杆却是凹凸不平粗细不一致。
能将凤凰打磨的如此精细,怎么可能做不好一根针杆。
又比如旁边的那根玛瑙玉髓簪。
一条活灵活现的小蛇盘踞于簪头,没点手艺是做不出来的。
但蛇尾却断了一截。
我不喜欢蛇,只好买下了那根银簪。
不然那黑蛇也不至于被我做成鞭子作为趁手的武器。
价格在这景区倒是一股清流,只需要二十九块钱。
老婆婆没有将那银簪替我包好,只是拿着它从柜台里走出来仔细的拨弄着我的长发。
替我挽了个发髻。
“这银簪也算能配得上姑娘的身份。”
我莞尔一笑,随即反问道。
“老婆婆觉得我应该是何种身份?”
她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答非所问的说道。
“姑娘会赋予这根银簪灵气的。”
“小店每日只接待一位有缘人,姑娘慢走不送。”说着就示意我们离开。
她小心翼翼的锁上了柜台。
准备停止营业。
我也没做过多的停留。
只是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挽着司渊回了住处。
“她有古怪。”司渊思索道。
“古,但非怪。”我摇了摇头。
我无法得知她的底细,而她却一眼便能看穿我的身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浑身透露着一股神秘但让人舒适的气息无端让人心生敬佩。
这也是我对于她直言戳穿我身份我没有警惕的原因。
我是心甘情愿唤她一声老婆婆,而不是老婆子,她担得起。
“等明天再去光顾一趟。”
“听你的。”
生死劫
司渊的指尖顺着我腰间的曲线若有似无的拨弄着。
恰逢此时房间里的电话响起。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不紧不慢的接起电话。
是老板娘打来的。
说我们没有点菜,他们只好自作主张安排了。
现在可以去餐厅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我似笑非笑的戳着他胸膛结实的肌肉。
指尖装作不经意的划过他领口的纽扣。
“看起来似乎我比饭要好吃。”他一把握住我不安分的手指禁锢在胸前。
将我带离房间前往餐厅。
动情时刻优先考虑的还是填饱我的肚子。
恍然间觉得没嫁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