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她能透过地窖的天窗,看到杨煜上车的样子。
多少次她想求他救她,又生生压抑在牙关里。
一边是疼爱自己的生父,一边是靠他家过活的养女,该选择帮谁,她不敢赌。
人性经不得赌,更经不住考验。
下了地窖,白清禾火收好杂念。
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她总感觉自己是穿梭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她知道徐雅被带去了哪。
那个她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顺着水滴声没走几步,前方看到了一个指引路灯,照亮了一方小天地。
向左拐是出口,向右拐是炼狱。
她坚定的选择向右。
“放了我,放了我,杨总求您!”
徐雅的求饶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虚弱。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低吼声,暧昧的喘息声。
听上去还不止一个。
她能想象到徐雅的惨状,杨煜是杨承山的逆鳞。
不管因为什么,伤到了杨煜,对他来说就是不可饶恕的事。
只是这种深沉的父爱,加上了黑暗的色彩。
“贱人,闭嘴!”
“伤到了杨煜少爷,还想让杨总放过你?”
“少做点白日梦!”
白清禾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她在这群男人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拐过弯,她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垂着头。
徐雅的叫声,在他们看到她的那一刻陡然尖锐,显然是被加大了力度。
“清禾,你来了。”
“”
杨承山不在,行刑的就是她师父了。
她僵硬的抬头,正对上那双锐利如豹的眼。
“师父。”
男人光裸着上身,精壮的胸肌线条流畅,看着她露出笑。
“师父忙着呢,杨总非点名让你观看,师父也没办法。”
他说话时气息平稳,若不是她没瞎,知道男人此时在干嘛,她一定以为他正坐在办公室喝茶。
她摇摇头,“没事的,师父,你们继续。”
徐雅狼狈趴着,前后左右围满了人。
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红痕、淤青、黄黄紫紫的瘢痕
白清禾不忍细看,垂下头去。
徐雅死死h住,眼神恶狠狠的瞪着白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