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特助被推到一边。
他那点小力气小劲儿,哪能反抗得过军阀世家出身的太子爷言司珩?
白清禾叫苦连迭。
现在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她这副被人狠狠爱了的样子要是被言司珩看见,那不得当场和刘时翊打起来?
身旁男人脸色猛地沉下去,“怕他?”
“是怕被他看到你被我的这副样子?”
白清禾刚想说不是,休息室的门就被言司珩推开了。
肖特助谨记boss的命令不敢进门,万一看到什么不看的,那可是要递辞呈的
他还上有老,心有宝呢
言司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紧。
刚刚进办公室门,看到他们不在,他便猜到会有这一幕。
他心爱的小姑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脑袋,和小猫儿似的,唇瓣是肿的,脖子上是有痕迹的,一看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被子底下定是什么也没穿。
刘时翊沉着脸,冷嗤一声:“言中将要是有事可以去隔壁会议厅等着,私闯我的个人办公室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言司珩气笑了,直接骂了声:“你他妈以为我是不敢揍你吗?”
“呵。”刘时翊优雅褪去西装外套,冷白手指扣住领带一松一拉,又解开几颗扣子下来,冲他扬了扬下巴。
“来,让我试试这十多年的拳是不是白打的。”
言司珩指节攥得咯吱响。
他大步流星地径直走过来,捏着拳头就冲男人冷如冰山的俊脸挥去,拳风凌厉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
“不要——”
白清禾突然从被子里扑到刘时翊身上,她上半身环住男人脖子,刘时翊那张俊脸刚好埋在她胸口位置,雪白光滑的后背正对着言司珩的拳头。
“白清禾!”
刘时翊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扑上来,好在言司珩身体本能的反应够快,拳头在快碰到她的时候硬生生拐了个弯,砸到床边的墙上。
‘砰’地一声,墙轻颤了颤,可见言司珩用了多大的力道,而他的手正簌簌地流着血。
“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言司珩所有的力气。
他上扬的桃花眼尾泛着红,眼眶红肿深陷,整个人有种快要碎了的美感。
那双桃花眼继承了言家男人的秾丽风流,温柔时、暴怒时、平静时都泛着天然的绯色,矜贵又魅惑。
可只有这一刻,他那双眼里的脆弱快溢出来,额角青筋不住狂跳,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刘时翊薄唇在雪润上轻啄一口,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刚想把女人抱下来,小姑娘却自己转过了身。
雪嫩的身子正对着言司珩
“我不想让你打他”她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坚定。
可言司珩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晦暗视线在她身上游移。
刘时翊沉着脸把她抱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冷嗤了声:“你没穿衣服。”
“就算是前男友,在老公面前也该注意下吧?嗯?”
一句前男友,无疑是让言司珩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气得一口鲜甜直往外涌,笑出声来:“前男友?我?”
“白清禾咱俩什么时候分手的?我同意了吗?我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