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白清禾吓了一跳扭头看他,她警惕地望向四周,“有血鲨的人在埋伏?”
言司珩深吐出一口气,喉结重重一滚。
下一秒他把两人之间的挡手抬了上去,整个身体压过来抱住她。
他身上带着年轻军阀该有的凌厉,可眼底更多的是脆弱、懊悔、和浓重的后怕。
“对不起,我总是不在,如果我在一定不会让你被带走。”
白清禾一愣,伸出小手拍了拍他,安慰道:“这不是没事吗,你也是有自己的责任要完成。”
她又替沈星眠辩解一句:“当时那个车直接撞上来了,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他一条腿差点断了,现在还在家里养伤呢。”
“就是他没用。”言司珩声音低哑:“以后我的配枪你要时时刻刻带着,知道了吗?”
白清禾杏眼看向他,粉唇翕动:“你的配枪我已经交给你那个司机叫小王的了,他没给你吗?”
言司珩暗骂一声:“他可能是怕我生气才不敢给我,估计是给老爷子了。”
“回去我就罚他。”
言司珩顿了顿,桃花眼满是认真:“正好那把配枪是男人用的,小姑娘用有些笨重了,我让人给你定制一把新的,威力不比那把小,手感也轻方便藏。”
白清禾没拒绝。
她眸子闪了闪,认认真真看向言司珩的俊脸:“谢谢你,可是我”
她闭了闭眼,索性直说了:“我已经打算和刘时翊共度一生了,所以你以后不必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事你可以去做”
“你如果喜欢我这个样子的女人,应该也很容易能找到。”
言司珩耐心听完,额角青筋跳了跳,他修长凌厉的大手强势扣住女人下颌,不管不顾的凑近。
可就在他唇瓣即将贴上她粉唇的那一秒,他停住了。
然后强忍着把她扒光了摁在这的冲动,拉开距离。
“我刚刚在刘时翊办公室说得那些话,都是气话,我看你身上那些他弄得东西,气疯了。”
言司珩轻垂眼皮,将眸底的脆弱掩去。
“我不觉得你虚伪、自私、无情是我太自大了,觉得自己有能力给你一切,事实上我做得还没有刘时翊十分之一多,我很差劲,我总是不在你身边”
“如果因此而错过你,那是我活该。”
“但如果因此让你受了伤,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白清禾心口颤了颤,但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俊脸。
“快起来,你好重。”
“宝宝给我亲一口好不好?”言司珩桃花眼泛着天然的绯色,哄起人来声音清润好听,有种吃了花蜜的感觉。
啧,京圈花美男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白清禾向来喜欢遵循内心,况且只是亲一口,又不是做什么。
她粉唇软软地贴上去,对着他俊脸吧唧一口。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言司珩却像被热水烫了似的,俊脸泛起薄红,桃花眼更是勾人夺魄。
他很想扣住她乌浓密的后脑,狠狠把她压向自己,长驱直入撬开她贝齿里的蜜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