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的后背上淤青一片,有几处已经青的紫,可想踩踏她的那人用了多大的力。
杨煜眼神暗了暗,后悔没多给他来几下。
拧开盖子,他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药膏,先是在掌心搓热,而后均匀的摊涂在少女伤口处。
不用看,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眼神里带着疼惜和后悔,一寸寸扫过她背后。
突然,她鼻尖敏锐的嗅到烟酒味儿,眉头微不可微的蹙了蹙。
杨煜前几年叛逆期作时,也曾迷恋过烟酒带来的刺激,只不过被她严令禁止了。
她说:“哥哥这么干净的人,如果天天抽烟喝酒就不香了!”
从那以后,杨煜就没再碰过烟酒,彻底戒了。
白清禾心底酸涩,如果此时杨煜把她身子翻过来看看,就能看到她通红的眼眶。
可惜他没有,他轻轻将被子给她盖上,踮着脚转身离开了房间。
少女时期的爱慕难以宣泄出口。
待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宣泄出口时,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天涯海角那么远。
次日清晨。
下人在上学之前又往她背上涂了一遍药膏,背上除了有些酸胀紧绷外,不碰已经不疼了。
下楼时,她条件反射看了看杨煜常坐的那个位置,他不在。
往常他起的是比她早的,她下楼刚好能偷看两眼他吃早餐时的优雅姿态。
这会,她餐盘里正放着一个培根溏心蛋三明治,旁边还有一杯热美式。
白清禾趁着人没来,美滋滋的享受完早餐,她怕他阴阳怪气的样子会让自己没胃口,牙齿快咬合
吃完,她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公交车站,却现司机竟在横在门口,见她出来火下车给她把后座门打开。
“清禾小姐,今天我送你,快上车吧!”
司机是个o岁上下的叔叔,在杨家工作了二十几年了,自己也有个和白清禾差不多大的女儿。
他又是看着她被领进杨家的,所以是自内心的喜欢她。
“杨煜他”不是不允许她坐车吗?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垂下眼睑,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司机大叔心疼不已,忙解释道:“是少爷让我送您的,清禾小姐放心坐就是!您养伤这段时间,由我接送您!”
杨煜这是愧疚到大善心了?
既然有的选,她当然要坐车,她可没自虐倾向受着伤非要去跟人挤公交。
一路上司机开的很平稳,时不时还问她渴了吗,少女微笑着摇头。
到了学校,司机跟保安打了个招呼,把车直接开了进去,停到他们教学楼底下。
“清禾小姐,用不用我扶你上去。”
少女赶忙摇头,“谢谢叔叔,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她可不想引起太多关注。
好巧不巧,刚下车就碰到了赵欣悦,她张大了嘴往白清禾肩上搭了一把,眼神往身上瞄,没见到杨煜还有些失望。
“哎,今天你哥怎么好心让司机送你了?”
少女疼的直抽冷气,被她搭着肩膀一步步往教室走。
“呀,清禾你怎么了?”
赵欣悦现不对,赶紧把手拿开,看着少女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眼眸兀的瞪大,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该不会是被家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