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手杂。
他怕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伤到她。
白清禾紧张的盯着身前漂亮到有些不靠谱的男人,小声问:
“那个你行吗?”
王书恒冷声,“什么话?”
“你怎么能当着男人面,问他行不行?”
他回应她的功夫,一只手想跃过他窄腰的缝隙,抓向女人。
王书恒眼疾手快,瞬间攥住那只手的手腕,一个用力,给他拧得嗷嗷叫。
他一脚踹过去,又踢到另一人的膝盖上,一看就是练过的。
白清禾松了口气,眼神极为复杂。
曾几何时,也有个傻子像这样挡在她身前
她视线有点模糊。
“怎么样,我行吗,还满意不?”
王书恒又放倒一人,刚扭过头,就见身后女人满眼是泪的惨样。
“喂喂喂,别哭啊,搞得像我们被打了似的。”
“放心吧,我在你前面挡着,就算我倒在”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服务生拿着空酒瓶子往他后脑勺砸。
白清禾瞳孔骤然紧缩,眼泪在一瞬间止住,她惊得大叫:
“书恒——!!”
王书恒意识到不对,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他下意识身体往前一靠,用宽大的肩背遮住她的视线。
他想,这样的话,起码她看不见血,就不会那么害怕
可预想的疼痛并未出现。
酒瓶子甚至都没碰到他的头丝,那个拿着酒瓶子的服务生,就被黑衣大汉反扣住手腕。
“槽,你们是哪蹦出来的?”服务生破口大骂。
他刚刚离奖金可就只差一步了!
经理和王小鱼也惊呆了。
黑衣保镖?
在京市能用保镖的,那得是什么人物?
经理有些后悔。
要是豪门之间的对弈,他可就不参与了。
王书恒闻声回头,小姑娘也从惊吓中很快冷静下来。
他不是王冰洋,他不会死
白清禾给自己心理暗示。
她的手紧紧抓着男人腰间花哨的皮带扣。
碎钻都被她的指甲尖抠掉了好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