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止住眼泪,轻轻拍了拍林克的头。
不是她想拍,而是她现在必须表现出和刚刚一样的态度,不能让他现半点异常。
“小朋友不可以说这么吓人的话知道吗,姐姐心脏不好差点被你吓死”
林克轻嗤了声:“嗯,那不说了,你胆子小。”
“你经常看恐怖片吗,胆子这么大”
白清禾继续找话题。
“可能对你来说,我生活的每分每秒都像是恐怖片。”
白清禾一僵,呼吸都放慢了些。
林克观察到了她的反应,冷不丁说道:“抱歉啊姐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怕。”
白清禾:“”
这玩笑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因为她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眼看着就要走进车,白清禾心跳快了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这个时候没有刘时翊,没有言司珩,也没有杨煜
那些男人通通都不在。
只有她自己,她也只能靠自己
白清禾走到车门前,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面色苍白的打开车门。
“姐姐真的很疼吗,你脸色好白,不正常的白。”林克冷不丁问道。
白清禾僵硬地点头。
其实她根本没来姨妈,纯粹是被吓得,紧张的。
“小朋友,姐姐换一下卫生巾,车门先关一下。”
白清禾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扣在车门边缘。
林克笑了一下。
很诡异的那种笑。
“换卫生巾为什么要关车门?我不能看吗?姐姐?”
白清禾手一抖,震惊地看着他。
“男女有别,你家人没有跟你说过吗?”
林克愣住。
他从来没有这个观念。
在血鲨的地牢,每个人的衣服穿了和脱了没什么区别。
裙子掀起来就可以。
皮带一解就有人坐过去了。
什么男女之别?他不懂。
林克冷漠的眼神暴露无遗,只是他自己看不到也忘了伪装。
他带有侵略感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眼前女人的身体,她很软。
让他有种渴望,最原始的渴望。
他没碰过任何女人,倒是有女人想往他身上贴,无一例外都被他杀了。
他很讨厌别人的触碰,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是不知道林姐抓了她是要做什么,他一向只管抓人,从不过问用途。
林克淡淡收回视线,“哦,那你换吧,快一点,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
白清禾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轻关上车门。
几乎是她关车门的一瞬间——
“嗖——”
她一脚踩下油门,迈巴赫瞬间蹿出去老远。
白清禾眼眶里含着泪,她不敢看后视镜,只能一味地加往前冲
这辆车是杨煜留给她的,杨煜几乎天天开,车里好似还残留了一点哥哥的味道。
那一点残留的气息支撑着她开到大马路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白清禾重重松了一口气,她快开回浅水湾,给言司珩打电话。
电话仅隔了一秒,就被男人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