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收拾干净回来时,小姑娘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湄含泪的杏眼望着他。
好像真的吓坏了。
林克心抽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人用力攥紧了。
这就是心疼吗?
他不知道,口袋里那片药被他攥紧
暂时好像用不上了。
林克手里还拿了药膏,专门治红肿伤痕的,血鲨组织里几乎每天都有女人要用这个,见效很快。
林克朝她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姐姐别怕,我已经把那个人杀了。”
“他不会再来骚扰姐姐了。”
白清禾没动,只是惊恐地看着他。
“乖,把被子打开,我给你涂药。”
林克坐到床边,清瘦漂亮的大手已经扣在被子上,手指指节匀长秀气,完全看不出杀人如麻的影子。
白清禾强迫自己接受,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一直紧绷着会引起这人的反感。
她乖乖打开被子,双手护在胸口处,没说话只是垂着脑袋。
林克第一次看到
他喉结重重一滚,拿着药膏的手微微颤了下,视线停在她身上移不开。
片刻后,他沉默地拧开药膏瓶盖,指尖蘸取一小块往她身上涂抹,下颌上、脖颈上、锁骨上
他手指停在她胸口处,把药膏给她,哑声道:“姐姐这里自己涂吧,我怕忍不住欺负姐姐。”
“”
白清禾以为他想涂的,做了很大一番思想斗争。
她始终觉得活着比傻傻守着清白重要,刚刚林克上手涂药膏时她想过,如果这个杀人魔想要她,为了活命,她也是会同意的。
她没想到,林克会这么说。
白清禾接过药膏,手松开的瞬间,林克已经移开视线,他虽然坐在那没动,但视线却没有一点偏移。
白清禾边涂药膏,视线扫向他紧绷的下颌和手背,青筋暴起跳动得厉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不敢出任何声音,迅涂好药膏塞回他手里。
林克垂着眼,看着她的小手,突然拿起来捏了捏。
女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不会又看上她的手,想砍下来收藏吧?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林克已经开始把玩她的手指,还在丈量手指的长度和手背的宽度。
他握着她的手蜷成一个圈,叹了声:“姐姐的手好小,也好嫩,除了小孩的手,我还没见过这么小的手呢”
白清禾惊恐地缩回去。
她饱满的唇瓣翕动两下,声音抖:“你你不要割我的手,我怕疼,更接受不了身体不完整,如果手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你怎么交差?”
林克盯着她看了两秒,开心笑出声。
“姐姐以为我想割掉你的手?”
“想多了我说过了,早就没想了。”
白清禾不敢放松。
他曾有过这种想法就很危险,人作恶的念头往往都是在一念之间的。
她怎么敢赌人性?!
“姐姐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林克看着她,眼神幽深晦暗,像深不见底的湖泊。
“不知道”白清禾摇头,“你别对我动刀子就行。”
林克低笑一声。
“不会。”
“今天是我误会姐姐了,我去查过体了,查了五六次焦森说我身体没事。”
林克突然话锋一转,薄唇勾起来:“没事虽没事,但激素水平有点高,需要女人纾解。”
白清禾一僵。
“我”
她知道这时候应该主动说愿意。
可是她真的不愿意,不愿意委身这个杀人魔。
“我”